>第十回落入魔掌
一群绵羊,再怎么张牙舞爪,也奈何不得一头狮子。
看着众人满脸愤恨,却不敢上前动手的样子,炎太子哈哈大笑。
看来,他特意选择修炼天魔功,果然有用!竟连一招一式也不用出,光凭威吓,就能吓跑不少人……
得到谢沧浪肯定的答复后,炎太子依旧是“众生如蝼蚁”的眼神扫视一眼全场,嘴角讥讽之意越浓,龙行虎步、傲气冲天的走回来。
路途经过时,被称为“仙道骄子”的众人,皆是自动让路。间或有一二不服气的,炎太子释放出浓浓的魔气,立马让开了。
“且让他嚣张一回。等日后我们回去,请家主赐下‘护心镜’,自不怕他的魔气侵蚀……”
“不错,炎太子,你等着。日后战场相见,你我大战三百回合!”
对这种邀战,炎太子嗤之以鼻。
不过是小人面子上过不去,找回场子的话。
他勾了勾唇角,连嘲讽的话也懒得提。
正在这时,有一女声,激昂正气的挺身而出,
“不必日后了!”
……
谁?
是谁?
此刻出面压制炎太子的,不仅没有给己方找回面子,反而是把所有人的脸面都打了——早不出来、玩不出来,等忍得肺都快炸了,炎太子要走了,才出面?
早干嘛去了?
出面的,是一个女子。
宴殊寒认得,这是昨夜被司南邀请,一起烤火吃东西的徐笙、萧若华姐妹。他没仔细听谁是谁,因为对着未嫁女子总不好直接问芳名。
再者,他当时有些醉意了。
这一刻才发觉,原来所有修行仙道者都畏惧的魔气,对这对姐妹竟是……毫无影响!
萧若华面纱遮面,只露出弯弯如月牙儿的秀眉,和两潭秋泓似地眼瞳,曼妙的身材在如丝白衣的笼罩下,显得飘逸而轻柔。
这样的女子,只适合金丝雀般精心养着,打打杀杀,未免太煞风景。
她身后,一身灰色布衣的徐笙并不起眼,发髻只用简单素朴的木簪子绾起,项链、耳坠、手环,一无所有。可周身旋绕的气息……沉稳、凝练,竟是个练家子!
两个女子这么一上前,把所有人都镇住了,不约而同收拾起了之前的轻视心思,猜想两人来历。
“三凤阁!她们是三凤阁的人!”有人叫嚷出来。
“那就怪了,三凤阁,怎么能到这里来?”
可不管如何,居然需要女子出头,不啻与给在场的男子们一巴掌!
“炎太子,你太过嚣张。视我正道无人吗?我萧若华虽是以弱质女流,却不惧怕你的残暴刻毒!”
炎太子抬眸看了一会儿,面上身体围绕的黑气越来越多,最后化成一个巨茧,把自己全包起来。
还未正式开打,就有一声凄厉叫喊。
原来是某人想趁机偷袭,结果被炎太子的魔气所伤。有熟识的人拉他下去,小心不碰触被魔气侵蚀的地方,责怪道,
“不是告诉过你利害了!”
“我以为……”
以为有可趁之机吧!在全心戒备三凤阁那名女子时。
也不消说这个小小的插曲,炎太子与萧若华的第一场对弈,已然开始。
只见萧若华手中一条白绫,舞得如凤飞龙舞。腾转挪移间,把女子的灵活、纤细,利用的彻彻底底。任凭炎太子魔焰滔滔,也奈何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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