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他予宇欲求,在他的大手将她的腿儿拎起来,赵明明心肝颤动,听见拉链的声音,然后是她根本无法承受的痛,一瞬间水到渠成,她的眼泪掉了下来,却是幸福又酸酸的。
他用吻不断释放着她嘴里嘤嘤的哭泣,眉宇紧皱的他成为了一个真正的男人。
“好了,明明,会好的……”他是那样疼爱她,他的年轻充满了力量和可靠。
赵明明窝在他结实的肩头,渐渐地,犹如坐上云霄飞车,是那样痛苦又甜蜜,她盯着他出汗的清俊五官……
她爱他。
……
第二天。
周六少和莫春春下楼用早餐。
此时,莫景深起了个大早,为怀孕身孕的小妻子亲自安排营养早餐。
这个喜讯,他还没有告知大家,先低调。
虽然**不离十了。
“我靠,昨天三楼的东边,整个天翻地覆啊,没看出我伊森难么牛。”
“小子也二十四了,第一次开晕,也不奇怪。”
“我就在二楼最东边,你懂我的感受吗春春姐。”
“你活该,谁让你中午偷偷给伊森塞牛鞭的。一个下午他都在忍,可怜这小子老实,还不知道被你算计了。”
“我不是为了赢你那二十万吗?”
“最可怜的应该是朵朵那小闺蜜,别说今天,三天内估计都下不来。”
两个人荤素不忌地起着哄,冷不丁身后一股寒气。
两人回头,眼神瞬时间一变,乖觉——
“景深。”
“三三哥,你起这么早?!这不科学啊!”周六少很有含义地表示震惊。
新婚夜耶!
莫景深已经从只言片语知道了来龙去脉,周六这个王八犊子。
他住三楼最西边,都听见东边那生息不止的动静,伊森闹得有些失控,害的昨晚朵朵也没睡好。
罪魁祸首是这俩货。
莫景深喜怒不显,也不发货,自顾自接过了菲力管家的早餐,上楼时才不紧不慢丢下一句:“年前非洲的铁路项目缺两个人,三天后你们两去报到。”
“hat?!”
“不要啊三哥!我错了,但是伊森又不会j尽人亡,顶多是肾虚一个月,您就饶了我吧!”
两个人抱团哀嚎,莫景深不予理会。
不过,怎么不见大哥?
莫景深给夫人送了早餐,就去找儿子,四只小家伙在二楼的大环形卧室,打打闹闹个不停。
环视一周,却没看见白雪。
莫景深略一思忖,眼眸暗深,缓缓地却笑了。
昨夜气氛那么好,大哥岂能错过?
……
在因特拉肯呆了足足两周,大家才相继离开。
因为白朵朵怀孕这一特大喜事,季承天夫妇紧张不亚于莫景深这个当丈夫的。
强烈要求白朵朵先回美国的宫廷里安心养胎,季承天是不会管莫家老夫人什么的,只要求女儿顺利生产,一切之后再说。
莫盛霆梁兰夫妇同意了。
因此,白朵朵便先回到宫廷,这一年都会住在娘家。
反正美国这边的婚礼办了,结婚证也领了,龙孙又怀上了。
国内的婚礼,等到孩子生下来再说。
她身体素质不错,源于当年生小泽后,自己注重保养,所以第二胎,并不辛苦。
三个月过后,她活蹦乱跳,倒是莫景深一个劲儿地瞎操心,国内的莫氏帝国需要他处理公事,他得回国,便两周一趟地往美国这边跑。
至于白小泽,他的月球训练计划暂时因为妈咪的肚肚搁置了。
跟培训基地请假十个月,他要见证小妹妹的诞生。
关于是男宝还是女宝,家里的人众说纷纭,周楚楚看着五个月大的肚子,尖尖的,认定是男孩。
莫景深和儿子却义无反顾开始购买女宝的小衣服小鞋子小用品。
双方僵持不下,弄得白朵朵哭笑不得。
偏生莫景深一切从严,还不允许她去医院检查性别。
在白朵朵的肚子七个月大时,赵明明传出喜讯。
大家都笑伊森,最给力的新婚之夜没怀上,迟到了七个月。
伊森还是继续当莫景深的保镖,莫景深给他一个公司他也不要,这孩子实诚,唯独有些时候会苦了赵明明。
……
在来年的十月,金秋爽朗的一个午后。
宫廷单独建造的私人医院里,白朵朵顺利诞下小公主,粉嫩嫩的一小点儿,六斤刚好。
那个午后,莫景深汗湿了衬衫等在手术室外,和儿子坐立不安,苦等三个多小时。
他的小妻子顺产,她很辛苦,被推出来后直接昏睡了过去,莫景深左右不离,一直到傍晚,白朵朵醒了过来,他才离开他,终于抱到了小小公主。
“爹地给你起名叫伊婉,好听吗?哥哥叫做莫君泽。”
“婉婉,欢迎来到这世界,我是你葛葛,今后会爱护你,保护你,珍视你,永远。”身边的小包子踮着脚,攀着老爸的衣袖,盯着小妹妹,高冷的小脸露出璀璨的笑容。
白朵朵柔发温眸,望着床前一大一小两个男人,她家的男人,以及怀里粉雕玉琢的小团子。
傍晚的夕阳,绵延得柔长,她这一生,剩下的全部是幸福。
——(完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