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木屋到教堂,有一段远路,并不经过庄园。
这也是走传统,新娘走的路越长,日后的幸福月绵长。
一路慢悠悠的,大雪天倒走的手脚暖烘烘。
抵达教堂,时间掐得很准,在过一刻钟,十二准点。
红色的枫叶铺就的红地毯。
教堂的双门打开,门口鲜花拱门衬着从里面发出来的柔和白光,那样神圣。
缱绻的歌声缭绕:
他将是你的新郎
从今以后他就是你一生的伴
他的一切都将和你紧密相关
福和祸都要同当
她将是你的新娘
她是别人用心托付在你手上
你要用你一生加倍照顾对待
苦或喜都要同享
一定是特别的缘份
才可以一路走来变成了一家人
他多爱你几分
你多还他几分
找幸福的可能
从此不再是一个人
要处处时时想着念的都是我们
你付出了几分
爱就圆满了几分
……
歌声中,白朵朵站在教堂门口,光源环束着她婀娜的身形。
她望见教堂台上,那道白色高大的身影,西装挺括,领结绅士尔雅,俊美如同雕塑的棱角,鬓角的发髻线都是那般深沉而凌厉。
今天,他终于要当着两大家族的人,和她有目共睹结为夫妻。
眼神一晃,是季承天沉厚的身影踏着红毯走来。
“爹地……”白朵朵轻轻呢喃,才察觉口中的声音带了颤音。
季承天温和地望着女儿,边走边朝她露出一丝俊雅笑容,伸了伸手。
白朵朵的眼眶渐渐发热,也许是歌声太缱绻,她努力地不眨眼睛,害怕眼泪将妆容花了。
有些可笑,可是心窝窝里,就是那样激动难以描述。
周楚楚就在身边,柔柔的抱了抱她,妈妈的怀抱很紧,妈妈的话也有些哭音:“落落,好孩子,从此以后就是莫家的人了,要做个好媳妇,但是有委屈了,可千万不要藏着,和爹地妈咪说,永远是你的支柱。”
“恩……妈咪……”她的头纱挡住了她兔子般的眼睛。
“这是闹什么,楚楚,今天大喜的日子。”季承天走来,高大的身形站在母女面前。
见状,他也有一丝情绪波动,牵起白朵朵的手,揉了揉,“爸爸真舍不得将你给了那臭小子。”
“爹地,你还说不要闹,你这么一说,我更想哭了。”白朵朵努嘴。
今天啊,真是什么矫情劲儿都用上了。
旁边的赵明明一家,却是另一番景象。
赵爸赵妈远道而来,一夜没怎么睡好,赵爸眼睛都睁不大开,却不忘叮嘱混世魔王女儿:“长点心吧,小明,别欺负伊森,一看就是个老实孩子。”
赵明明身中一刀。
白朵朵本来要哭,听见这句话差点憋成内伤。
赵爸你太给力了!
但是以为这就完了吗?
不不不,更厉害的在后面。
赵妈慢悠悠地理了理女儿的头纱,然后一巴掌从头顶拍下去:“话撂在这儿,赵小明,但凡伊森受一点委屈,家里的搓衣板锃光瓦亮着呢,你回家就给我可劲儿跪吧!”
“妈!您是我亲妈吗!”赵明明丢人至极,脸色如血倒灌,指着老爸,“你俩根本就是从垃圾堆捡的我吧?伊森亲,伊森乖,你俩去认他做儿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