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眼,一个月过去。
12月的圣诞这一天,诺兰宫廷的人,相继飞往瑞士。
周楚楚,季承天,白朵朵,莫景深,白雪,莫大哥,周六少,还有小包子们,这一批是最后去的。
坐上飞机,蓝天白云中,白朵朵对瑞士这个国家还很陌生。
她只在新加坡的热带城市待过,无法想象北欧国家的深沉。
莫景深说,“瑞士的一座小镇,再往北走一点,有莫家的M军事基地。”
她愣了愣,“你经常来?”
男人的长臂拥着她,深邃视线眺望机窗外,当他回忆年少时,沉睿的眉宇间难掩一份桀骜.
“我十八岁由父亲安排,开始接触莫家的产业,最先去的就是这个M军事基地。里面血腥,黑暗,每天都有人死去。我呆了三个月,无数次想放弃,也受过重伤,最严重的一次,抢救了十八个小时才活下来。最终,我从什么也不会的世家公子,成为三个拼杀出来的特战士中的一位。”
白朵朵听得心惊胆战,也为他心疼。
她依偎在他怀里,轻轻抬头,“你们……都是怎样训练的?”
他的视线黑洞一般,洒了下来,看着她时,漆黑的眸子里倒映着两张小小的脸蛋。
他目光温柔下来时,眸底便有波纹在动,仿佛夜河中的月亮,令人心迷。
她知道他不会说。
莫盛霆不是一般的家长,对莫景深和莫景珏的训练,下手可能比普通战士还要狠。
因此成就了莫家两个顶天立地的儿子。
“也不怪我父亲,我小时候被蛇咬伤,和白雪困在大雪山,错过了排毒时机,导致后遗症失明三个多月,白雪照顾了我近一个月,后来我回了英国,十八岁回国我打算读大学,过正常的人的生活。心里很排斥黑暗,父亲逼不得已,才把我扔到瑞士M基地。”
莫景深低沉的叙述,白朵朵静静听着。
座位却被拍了拍。
夫妻俩回头,白雪站起身的动作有些迅速,她的脸色也染了异样,“景深。”
“怎么?”
白雪拢了拢身上的毛毯,她恢复记忆不久,有些事别人不提,她自己便不会想起。
提起来,她便也想了起来。
白雪幽深的目光看了眼妹妹,嗓音有些轻,有些沉重,她低下头,“景深,这件事我一直瞒了你。以前是为了任务,故意的。今天我要解释清楚。”
“什么事?”莫景深皱了皱浓眉。
“你十一岁那年回国,我带朵朵去见过你,朵朵爱热闹,很喜欢玩,我和朵朵只差一岁,那时我不想在莫家当卧底,骗了朵朵到莫家。可能你并没有注意,和你上深山里的是朵朵……你救的是她,一同困在大雪深山里的也是她,那盒彩虹糖,我并不爱吃……朵朵照顾你了近一个月,后来你走的很匆忙,而周雯最终找到了擅自离开的我,把朵朵从莫家换了回来。”
“怎么会……”白朵朵恍惚了,这件事她一点印象都没有啊。
莫景深微蹙的眉宇,变成紧蹙,目光沉得白雪微微一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