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小包子从白朵朵的卧室出去时,还义正言辞地说:“我帮你去讨一通气回来!”
雄赳赳气昂昂的,当妈妈的白朵朵,心里那个温暖啊。
等了一个多小时。
白朵朵躺在床头,听见门推开的声音,她从书面里抬起头。
小人儿醒目的香蕉条睡衣,从门缝里蹭了进来。
白朵朵盯着儿子粉雕玉琢的小脸蛋儿,“回来啦?”
“恩。”
“怎么去了这么久,爸爸没为难你吧?”这话,白朵朵有试探的意思。
小包子双手抱胸,原地站了会儿,若有所思的看着妈咪。
白朵朵觉得儿子去了一趟莫景深的房间,回来了,表情怎么不对呢?
看她的,那是什么眼神?
“回答妈咪的问题呀。”
“没事。”白小泽蹬掉棉拖,优雅地爬上来床。
“没事你干嘛闷声不吭就睡觉呀?”白朵朵放下书,翻个身,卷了卷儿子头顶的小绒毛,“告诉妈咪,他找你干什么了。”
“……就问了我一些机械上的问题。”白小泽把小脸蛋埋进被子里。
白朵朵有些狐疑。
小包子睿智老成,不过,不对劲的时候她还是能瞄出来的。
她怎么觉得这父子俩在搞事情呢?
但她才不会拉下脸亲自去问莫景深呢。
和他近四天没说话了。
这种男人……她扮个矫情本来也是心中委屈嘛,冷战他,结果他倒是能气死人,你不理他他就能堂而皇之的不理你。
根本不像别的男朋友,女孩子耍小性子了,赶紧上来哄着。
在他这,碰一鼻子的灰。
好嘛!
看谁斗得过谁,好歹她现在有个显赫的娘家,不嫁出去也吃不穷,哼。
……
一星期后。
莫景深不在留宿宫廷,带着白小泽回到了他自己的别墅,莫彤彤也闹着要走,白雪自然也跟着走。
倒是只剩下一个白朵朵,和莫景深还在冷战,她也不肯服输低头。
赵明明陪她住了两天,就直呼无聊了。
白朵朵却哪能看不出她那点小心思。
分明就是见不到伊森,如隔三秋,她负气,“重色轻友,你赶快去找你的伊森吧!”
“我是那样的人吗!但是真的很无聊诶,宫廷里好多规矩,朵朵你陪我去外面玩啊,听说外面有个诺兰镇,富人聚集地啊,大牌的商场应有尽有,你干嘛不陪我去?”
原来是想去外头玩?
那还不简单。
白朵朵立刻让士兵们把车开到宫廷门口,带着赵明明和比较要好的两个堂姐妹就出发了。
镇上很富有美国北部风情,初冬的落叶,诺兰道干净的街景,华丽的购物橱窗,造就了这一片奢华浪漫。
白朵朵还特地逛了一下当初被黑人流浪汉劫持的那个路边店。
说起来真感慨。
如果那时候没有碰到丹尼尔,没有被他拉着做背影模特,来到美国取景,错碰蓝司翰。
她的身世之谜,也许一辈子都不会解开了。
这么爱她的爸爸妈妈,她也一辈子都找不到。
“想什么呢?”赵明明心满意足地将大袋小袋交给身后的司机,夕阳的瑰丽云彩染着长无尽头的诺兰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