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表情有猫腻啊,把小哥送的花插瓶,可见珍视哦。”
白朵朵更加八卦,笑眯眯地走过去,推了推她,“看这表情,小哥把你哄得不错呀。说说嘛。”
赵明明被她弄得烦,烦中又莞尔不已,手指抬起摸了摸长发,一脸娇羞,“别提啦,老娘昨晚有点太豁出去了。”
“你干什么啦?”白朵朵撑大了眼睛,一脸期待。
“我逼婚了。”
“什么?!”白朵朵吓得撑大了眼睛,愣了愣,才找回自己的理智,“妞,你的脑回路正常吗?我记得昨晚你还跟我控诉伊森这个恋爱你谈得很憋屈,我还担心你有分手的意思,怎么转眼就逼婚伊森了?他什么态度?答应了吗?还是……”
“我也料不到会是那样的发展啊。我们在庭院里,吵着吵着我就哭了,因为我确实委屈嘛,当时就差一点我就说不要他了,但是伊森突然吻了过来,然后……你知道我这人心软嘛,我又黏糊了……”
“……”放屁。心软?分明是被男色瞬间蛊惑了。
白朵朵默默地鄙夷了一下,听赵明明羞赧地继续说,“你知道我们女人这种生物,男人一个霸道的吻,很容易迷惑我们的。我当时就被迷惑了,后来伊森破天荒说了许多话,比他平时一年的话还多,然后我就被他的温柔真诚攻破了。我随口提了句嫁人,他好萌啊,居然就说娶我,我就蹬鼻子上脸了。”
“然后,他就当着那些堂小姐们的面,在我面前拿着那朵破玫瑰,求婚了。”
“哇……”白朵朵听得心里眼里都是酸溜溜的。
同时又真的好羡慕赵明明。
这丫头胆大天真豁的出去,如果不是她不放弃和伊森的这段感情,曾经热情的纠缠,凭伊森那孩子的情场智商,估计他俩没戏。
“明明,”白朵朵眨了眨眼睛,神情带着微微的笑意,“你真是祸害有祸害的幸福。”
“滚。老娘才不是祸害!”赵明明一脸凶相地吼,幽幽的叹了口气,“反正我就认定伊森了,和一个高级保镖怎么培养感情啊?那还不如一锤定音,省得其他人惦记了去!你没留意,光昨晚上伊森出现后,你们宫廷里好几个堂小姐多看了他好几眼。搞得老娘很不爽!”
“原来你是有了危机意识,立刻逼婚哟。”
“是呀!”赵明明承认的坦荡荡,睨过来一眼,“你也该有点危机意识,我昨晚看到将目光放在莫景深身上的堂小姐们,比伊森多了一倍,你长点心吧!”
白朵朵的小脸蛋一沉,提那大混蛋干什么,做了坏事就舒服的睡大觉去了。
她还巴不得他被哪个堂小姐拐走呢,有没求婚又没什么表示的,见她没怀上孩子就知道压榨她,非让她怀一个。
这种男人,谁稀罕谁拿去好了。
“哟,看你的脸色,莫少惹你了啊?”赵明明眨了下眼睛。
“没有。”
“那我提他,你怎么不太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