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季小姐。”白朵朵还不是景深的妻子,莫景珏暂时这么叫她。
“莫大哥您怎么来宫廷里了?”白朵朵下意识的去找姐姐和彤彤。
不过没有看到母女俩的身影。
“昨夜接到景深的电话,我半夜过来,去老宅院和你的几位长辈商讨事情。”
原来是莫景深喊莫大哥来的。
白朵朵作为宫廷的小主人,理应招待,父亲想必昨夜通宵达旦还没起床,母亲在哪里?
“莫大哥,您先坐,喝咖啡还是牛奶?”
“不必忙活,”莫景珏深沉的视线绕着空旷的大厅转了一圈,略有停顿,然后才低沉地说,“我等会儿找白雪。”
白朵朵点点头,眼睫盖住的眼底,有些微的动容。
她还是悄悄告诉了莫景珏,姐姐和彤彤的房间在哪里的。
莫景珏轻声谢过,又转回头,双手插袋,闲然雅致地观赏墙壁上的中世纪真迹油画了。
白朵朵走到议事厅,用座机给宫廷的医部楼打了电话,接着回厨房冲咖啡。
知道那男人口味养得刁钻,她从选咖啡原豆到磨豆,冲了好几次才冲到一杯醇厚度挑不出刺来的,时间耽搁的就比较久了。
正好,纱布药箱也送来了。
白朵朵从宫廷的正厅上楼时,没看到莫大哥了。
已经上楼去找姐姐啦?
白雪的房间在白朵朵的卧室,斜对面,隔了四间房。
她有些担心莫大哥能不能和姐姐好好说话,路过白雪的房间门口,本来还想敲门看看的。
不过转而一想,彤彤那开心果还在呢,两个大人总不能至于当着孩子的面儿红脸白脸吧。
便提溜着她的小药箱,回到了卧室。
打开门,粉色的珠帘隔着一道长长的走廊,卧室的面积有一百四十来平,相当于国内的三室一厅了。
里面有一丝烟味,窗户开了一条缝隙,冲得比较淡了,但白朵朵还是闻到了。
“你偷偷抽烟?”她便走向床畔,边轻声问道。
不见回答。
粉色的大圆床上,男人还是那一条浴巾,健硕的体魄横陈在上面,睡得有些歪歪斜斜。
呼吸却是绵长而均匀的。
粗墨的眉宇微微拧着,即便睡着了,神情还是这样严肃紧张。
白朵朵先去把落地穿关了,初冬的天,他受伤就不能再吹冷风。
走回床头,将斗柜上那一小截烟蒂挪到别处,再把他的长胳膊搬回床上,俯身跨过他,去够他身体那侧的枕头。
“呃……”白朵朵受惊吓般,身子一抖,低头一看,撞上两道沉逡逡的视线,有些火热。
男人的喉结吞咽了一下,嗓音低迷:“是不是大了一些?”
“……”我大你妹!
白朵朵要被他弄炸了!
那部分被触碰的肌肤,立刻升起了小颗粒,在他的掌心在一番握牢下,仿佛刺激了灵魂,她哆嗦着温软的身子,立刻往后退去,“你耍什么流\/氓,再这样,你就一个人自生自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