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许久没看到他出浴的样子了,白朵朵一时陷入怔忪。
那俊挑冠玉般的身影,英俊又性感,尤其带着水珠和雾气的样子,居然叫她看得直了眼。
他目如点漆的眸子里,浮出的淡淡笑意,让白朵朵迅速反应过来自己特么在花痴啊!
“咳咳。”
她捻起小拳头堵着小嘴巴。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在小懒猪呼呼大睡的时候。”男人修长的手指摘下头顶的毛巾,白色的毛巾卷过他凌厉短削的头发,再擦过他俊削脸廓上的滴滴水珠。
修长浓黑的睫毛随着敛眸的动作,铺陈在深邃的眼窝上。
长得太好看的男人,即便是这样慵懒,一举一动都是一副画呀。
白朵朵又不淡定的咳咳了一声:“谁是懒猪,我担心你的伤都睡不好。”
莫景深好看的眉峰挑了挑,对她的辩词,不置可否。
“可能后来太累,也就睡着了,小泽呢?”白朵朵佯作伸懒腰,掩饰住真的睡着了的脸红,纤细双腿从被子里挪下床。
“我抱走他了。”男人的声线随着走近,而越发清晰,仿佛沁着水雾,格外低沉。
她猝不及防就被他迎面走来,笼罩在了半个怀里。
白朵朵迅速扫了眼他白皙胸肌上的几颗水珠,低头看他的左腰,纱布少许浸湿了,她蹙起眉头,低声说他,“你真是不把自己的伤当回事,这种情况还沐浴,浸湿了可能会感染!”
他低垂眼眸,正好漆黑的视线投到她清澈的眼窝底,挑着眉说,“那你帮我换纱布啊。”
“换是可以,但频繁的换,对伤口结痂也不好。”
白朵朵又是心疼又是气恼:“我说,这是你自己的身体,你怎么就不知道爱惜?”
“有你爱惜不就够了?”
“……”能和这种人好好说话吗?
她也只能暗暗地翻个白眼,拿起座机,“你去床边坐下吧。”
然后白朵朵给菲力管家打电话,让宫廷的医生准备好纱布药膏,她小楼去取。
“顺便给我冲一杯咖啡。”
自顾自倚在她粉色圆床头的男人,大爷似的冲她俊美一笑。
真是大爷!
“你和我爹地说什么说了一个晚上?”
“很多事,女人家不必过问。”他挑着眉头,腻歪地看着她。
白朵朵有些受不了他目光里坦荡荡的灼热,微微红了脸颊,撇开了眼神,低低努嘴:“我听伊森说莫家的事差不多解决了,你不要给自己那么大的压力,爹地和爷爷这边,我和小泽也有在努力,他们对我和小泽,已经改观不少了……”
“笨蛋,”他又开始懒懒的这样叫他,拿一根修长的食指指着她,眼眸深沉而漆亮,嗓音地沉重有些迷人的悠扬,“你该努力的事只有一件。”
“什么啊?”她不明所以。
莫景深那根修长的手指,往下点,点在她平坦的肚子上,黑眸幽暗,“播上我的种子了没有?”
“……”她一愣,脸蛋顿时如同煮红的大虾,捂着自己的小肚子,咬唇不敢直视他笑容邪魅的眼神,只低低地斥道,“莫景深你、你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