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吧。”
伊森有些担忧地看了眼BOSS,听从命令,打开了车门。
小女人像只鸟儿一样,扑腾着翅膀飞到了车门边。
她探头俯身下来望,“莫景深,莫景深。”
声音带着思念的兴奋和不易察觉的一点娇柔。
“你这么叫,我就是缕魂魄也该被你叫回来了。”男人的声音低沉中夹杂着一丝沙哑,不知是疲惫还是慵懒。
伊森尴尬的喊了声‘白小姐’。
白朵朵脸微微一红,赶紧先让开,让小哥钻出来,“伊森,都还好吧?”
“……都还好。”
“你的伤怎么样了?”
“劳白小姐挂心了,枪伤口已经结痂。”
“那就好。”白朵朵笑眯眯地,拍了拍小哥结实的肩膀,“赵明明在老宅院摸牌呢,你得赶紧哄哄,她一早奔着你来的,结果你回国不告诉她,害她在这里干等六七天了。”
伊森微微低了俊秀的脸庞,很内敛地不说话。
白朵朵哈哈一笑,又把脑袋钻进车门缝里,瞅着西装革履棱角分明的男人,“你怎么不出来呀?”
莫景深用两道目光注视着她。
路灯的白玉光泽被打散了,车灯是黄光,各种光线交融,沉沉暗暗下,更衬得他面冠如玉,眉若笔锋,一双眸子似乎黑色琉璃。
那样深沉动人。
白朵朵的脸莫名其妙的红了红,声音放低,“你怎么不说话呢?”
男人阖了阖眼眸,张开一条手臂,“你进来。”
诶?
不过白朵朵小猫一般,很乖顺地就钻进去了。
入了他的怀抱,她忍不住,也顾不得矜持,倚着他的怀抱,深深地嗅着那种刚强的男人味道,很浓烈,很清冽。
她闭了闭眼睛,感觉浑身舒畅,激动中还将两只爪子伸出去,抱住了他的劲腰。
冷不防他轻轻闷哼一声。
“怎么了?”白朵朵有些紧张。
“还能怎么,你太用力了。”他说话的声音仍是慵懒的。
白朵朵展开笑颜,好似一朵娇美的小花,一路跑过来她的长发有些乱,搭在小小的脸颊上。
莫景深温柔地给她一丝一丝捻起。
她笑得露出整齐的贝齿,“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来了,一定很辛苦吧。那些事我也不多问,我和儿子在这里特别好,小泽盼着你早点来,另外就是莫大哥和我姐姐的事儿……哦,对了,你叫我坐进来干什么?”
莫景深瞥小白痴一样瞥了她一眼,大手握住她,视线看向前方,“开车吧。”
“你的手怎么好凉啊。”白朵朵皱起眉头,她去瞄他的衣服,穿的离奇的有些厚,西装里是马甲,马甲里面是衬衫。
去年冬天,下大雪他也才这幅行头。
一颗小脑袋往他的西装里面钻,莫景深微微拧眉,默不作声的将她搬回去。
“莫景深……”白朵朵望着他夜光下格外白皙的俊脸。
车厢里是密闭的,血腥的味道飘散开,很容易就会让人闻到,她惊慌起来,握住他的手臂,“你是不是受伤了?为什么不说,你这个坏蛋,我还以为你朝我笑,你就是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