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白朵朵避开了莫景珏,在他的病床上找到的头发。
不过此举却被陈若言发现了。
白朵朵出来时,就被陈若言堵住,这个女人的态度谦和有礼:“公主。”
白朵朵恩了一声,悄然将取证袋放回衣兜里。
陈若言的视线毫不避讳的看了过去,“公主,请问您在搜集莫大少的头发吗?”
这话白朵朵听着就不舒服了,微微扬了扬颈子,“陈军医,你的职责很明确,将莫大哥体内的毒排出,提供治疗方案,你的工作也就结束了,明白吗?”
“公主,我想您有所误会,我和莫大少爷私下……”
“你想说有非比寻常的关系吗?”
白朵朵忍不住抢话,嗓音微含笑意,“但我看这几日,莫大哥对待陈军医彬彬有礼,女孩子还是不要太联想的好。”
陈若言微微冷了脸,“这五年他待我都是这样,这是他的性格。”
白朵朵不想再与她废话,因为姐姐,她对这个女人本能的没有好感,便一语道破,“我取莫大哥的头发,是因为他已为人父,我这么说,陈军医理解了吗?”
她说完就走,余光瞥见了陈若言微微变幻的脸色。
话是说的狠,不过白朵朵在内心又暗自数落了一通莫大哥,就算被囚禁期间别无他法,也不该用这种特殊方式降服一个敌方的特工。
惹下的情债,伤害了两个女人。
她甩甩脑袋,这些也别去想了,亲子鉴定就是给莫大哥看的!
从别墅出来,白朵朵便将两份头发样本,送到了市区的莱昂医院。
这一切,白雪毫不知情。
所以,两日后,当白朵朵拿着一份百分之九十九点九鉴定率的结果,呈递到莫景珏那里,让莫景珏哑口无言,接而一通电话打到宫廷里——
白雪在接到电话,脑袋轰然一凝。
白朵朵自知先斩后奏,会惹姐姐不开心,一早便躲起来了。
白雪还能怎样?唯有叹息。
现在莫景珏被深深地打了脸,是又暴躁又愤怒,让她立刻带着彤彤去别墅。
白雪不知道这个男人,究竟凭什么暴躁?
不过她素来淡然,彤彤有他的一份,她也无权利剥夺,父女见面,也算应该的。
所以这日晌午,白雪便将跟着季纯疯玩的彤彤叫了回来,给小丫头梳头发,换衣服。
初初学着当妈咪,彤彤又娇蛮些,频频嫌弃她不会梳头发,“应该是两只小辫子,妈咪……我不要这样,小白就很会梳理。”
“裙子我要淡蓝色的,搭配小风衣才好看!妈咪你到底会不会搭配哦?”
白雪被女儿数落的一无是处,有些挫败,怔怔地看着那眉宇间越开越有莫景珏味道的小丫头,“妈咪是不是很不好?跟妈咪在一起不开心的话,彤彤可以选择和爹地过生活。”
“可是小泽王子和我说了,爹地不是我的爹地,我将来可以当他的老婆,然后叫小白婆婆,叫爹地公公!”
小丫头自从找回了亲妈咪,对于没有亲爹地这件事,倒也不是特别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