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将莫景深等送出去,白雪走了几步,轻声说,“景深,你把彤彤给我吧。”
白朵朵和莫景深俱是一愣。
白雪就如同一朵清冷的霜花,她缥缈,淡薄,眼底的苍茫似乎已放下情与爱。
她这种状态,不会去争取莫景珏的,如果再把彤彤给她,她会带着彤彤远走高飞。
莫景深修长的手指按了按眉心,看着白雪,直言道,“雪儿,我不能成全你。彤彤更不会让你带走。”
白雪淡然的笑了笑,没有再强求。
可白朵朵却看到姐姐眼底,暗暗划过的寥落。
但她又觉得莫景深这么说,没有错。
不知道姐姐清醒后,和彤彤相认了没有,彤彤是个六岁大的古灵精了,小丫头有自己的想法。
何况,亲生爸爸还活着,见都不见一面就被姐姐带走,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呢。
白朵朵安慰地捏了捏姐姐的手指,白雪松开她,转身道:“你和他道别吧。”
直升飞机的桨旋划动着巨大的风声。
秋天的美国北部,一望平川,只有远处的森林是典型的欧美风景。
白朵朵眺望天外,有些茫然,又收回视线瞧着男人流畅宽阔的肩膀,他穿迷彩军装真好看,背脊挺拔,精瘦而强悍。
她走近了一点,秀挺的鼻尖蹭着他硬质感的背部,“莫景深,答应我保护自己。”
手腕上一紧,男人有力的将她扯到了身前,他的怀抱馥郁着他强烈的男人气息,有些灼热,莫景深抬手,顺着她耳边的鬓发往下,拂了拂她娇白的脸蛋,低头没有顾忌其他人地亲吻上她浅粉的唇瓣。
“会的。”
他低哑的说,“速战速决,然后接你回家。”
白朵朵轻闪着眼睫,小手抓住他军装的前襟,微微踮脚,承受他唇上的灼热。
但他忽而咬着她的耳根低语:“如果昨夜,让你怀上了,我娶你便不用再费劲。”
“恩?”她被吻得迷瞪,一时没明白他在呢喃什么。
莫景深笑,俊美狭长的眸子眯了眯,捏着她的下巴,“昨夜的树枝上,虽然只有一次,但周六少都说我卖力了,不怀上对不起我。”
“……”白朵朵挣脱他的同时,小拳头朝他打了几下。
他薄唇莞尔了一下弧度,接着又恢复肃然,“我大哥住这,你帮我提防点。他极有可能是为了气雪儿才让那个女人留下。”
“姐姐那么可怜了,莫大哥还这样,我是不肯将姐姐推给他的。”白朵朵不理解。
“每一份感情都只有当事人能体会。”莫景深坦然,“他们曾爱得至死方休,正因为深刻,恨起来也深刻。我相信,大哥和姓陈的没什么,也请你再替雪儿给大哥一个机会。”
白朵朵还是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才在他深邃恳切的目光里,点了点头。
他松开她的小手,“走了。”
等他高大的背影上了军用直升飞机,女人呆呆的凝望,眼中有些泪然。
希望他平安,希望莫家也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