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红着小脸,被他嫌弃着骂了一万遍笨,终于也是爬上了那棵树。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爬树!
“这个方向的这棵树,是盲区。”
莫景深解释着,把她的小屁股往前推了推,推到大树干上面,她娇小的身子完全可以躺下来,并且不会掉下去。
男人劲瘦的胸膛也累得微微起伏,坐在她对面,因为方才的姿势,白朵朵两条纤细的腿还搁在他的长腿上。
女佣制服是裙子,这会儿,月光清澈,照得那两条小白腿更雪雪润润的,尤其线条动人,柔软而纤细。
莫景深低头就看到了,女孩子的裙摆微微上挑,露出的雪白腿根。
男人的眸色,不动声色地暗了暗。
但此时局势紧迫,由不得他神思不属,莫景深凝着眉头又将视线转开了。
白朵朵只顾着呼呼喘气,越急促呼吸,越发察觉到不对劲。
之前嗓子的干渴,她还能忍住,现在却渴得像要冒烟了一样。
怎么回事儿?
她抬手摸了摸额头,滚烫得惊人!
此时的季节已经是深秋初冬,她抬头一看,额头上真的在冒白烟。
身体里的火烫,犹如岩浆一样,迅速的侵袭了她。
“莫……”她发出一个字音都十分艰难,嗓子打着颤。
莫景深正不着痕迹将她诱人的小白腿悄悄挪开自己身上,免得他起什么不该起的反应,以免尴尬。
却听见她不对劲的沙哑声音。
他将目光挪回去,眉峰淡淡的一沉,倾身靠近她,“朵朵?”
“我、”白朵朵摸了摸自己的喉咙,着急无措,“突然不知道怎、怎么了,我着火了一样……”
声音是很颤抖的。
脸上的汗珠儿淬着晶莹的珠光,蒸得她的粉颊嫣红剔透,像是上等红桃子,粉嘟嘟的诱人。
莫景深立刻意识到什么,想伸手去抱她过来,一时又犹豫,沉凝的眉间十分矛盾。
她无助的看着他。
他只能狠心绝情道,“你的药劲彻底被激发了,运动了一晚上,加上刚才太费力,朵朵,你只能忍着。”
“该死……”她低低地咒骂出来,“该死的季翎儿,到底是什么类型的药,我以为跑动这么久,能随着汗挥发出来的。”
“后劲比较强的。”莫景深断定,瞧着她开始不自觉动手扯衣服的样子。
美眸迷离,小鹿般湿漉漉的看着自己,微微扬起优美如玉的脖颈。
每一处肌肤,似乎都在邀请着他去一亲芳泽,给她解一解燃眉之急。
他喉结微微滑动,深沉如夜的眸色,视线却很清醒,警惕地注意着周围。
他只能温柔地安慰她,“别乱动了,我知道你辛苦,朵朵,你不可以再脱了。”
看见她的身子,他恐怕会忍不住。
她迷迷蒙蒙的,真的没有再脱衣服。
但是,却曲起了雪白的腿儿,趴腰扭臀,朝他爬了过来。
莫景深眉峰紧蹙,曲起长腿后退,同时又要注意着她,怕她乱爬掉下去,压低声音哄她,“平心静气,你打坐试试,宝贝,不是不给你,时机不对。”
“……”白朵朵虽然控制不住行为,意识还是有些清醒的,暗骂他无耻,谁让他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