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怪我吗?刚苏醒就被诺英抓了回来。”
季离天不说这一茬,烦躁道:“现在敌人在暗,虽说有季承天在前面挡着,但摸不清楚莫景深的目的,这个年轻人雷霆手段,睿智高深,一旦他和季承天见了面,变数就太多,那我们这边就危险了……雯雯,你立刻想办法联系莫盛巍,打探一下白雪的情况和莫家的情况,按理说莫老夫人不应该放任莫家小子大闯诺兰宫的……快去!”
暗处,两个人分开。
……
关于他还要带走谁。
莫景深又没有回答她。
白朵朵隐约感觉他藏着什么信息,而他的行动也有些难以揣测。
比如他们刚从佣人别墅离开,他再一次改变了方向。
由东北变成东南。
虽然还是远离了军事大楼,但却又绕回了诺兰宫廷里面。
也就是说,他不去北部的森林了。
白朵朵费劲地跟着他走,她第一次见证了他可以称之为钢铁般的意志和体力,转了也快一个小时了,他俊白的脸上,一滴汗也没有。
白朵朵忍不住问他,“你不可能是一个人潜进诺兰宫的吧?”
“你在期待什么?”男人冷淡地瞥了她一眼。
白朵朵努努嘴,“我是说,你和伊森在哪里接头。”
忽而,他一声低沉的笑,很短,扬手就摸了摸她软绒绒的脑袋,丝滑的长发在月夜里随着她跑动的弧度,格外动人。
她的眼瞳也是,泛着水漉漉的光晕。
这笨蛋很辛苦,她还得忍着体内的洪荒之力,跟着他逃跑。
莫景深又把她抱到怀里,“你倒是聪明,不过,我们现在不着急和伊森接头。”
她也看出来了。
他,在绕来绕去。
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怎样,每次那些追查的军队快要追上他们时,莫景深带着她很迅速的甩掉。
但是隔了一阵,军队找不到他们时,他又故意地在哪里冒一下。
引他们过来?
白朵朵的脑海使劲转悠着,终于有所领悟。
“莫景深,我看你根本没有要带我逃跑的意思啊。”她愠怒地拍了下他坚硬的手臂!
“恩?”男人低沉地呢喃,“你很想跟我远走高飞?”
才不是。
“你一开始说要拐走我的,现在又捉迷藏,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这不是把戏,这是战术。”莫景深随手拆掉别墅门前的一块木栅栏,捏在手里,俊逸的轮廓在月光下越发深邃立体,“小笨蛋,走到我右侧去。”
“干嘛……”白朵朵小声咕咕,就被他推了一把。
她隐没到了别墅的院子旁边。
过了几秒,只听见啪地几声,很细微的打斗。
白朵朵惊得一吓,偷偷冒出小脑袋,男人迅捷的身影如猎豹,很快就把那个侦察兵撂倒了。
那块木栅栏一拍下去,侦察兵晕倒在地。
白朵朵走了出来:“你什么时候察觉到他跟在我们后面的?”
“在你嘀嘀咕咕时候。”莫景深轻巧地从侦察兵的耳朵里掏出耳塞,然后踩坏。
“这是什么?”白朵朵好多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