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头顶就有一道黑影的东西罩下来。
“唔……喂,这是……唔……”
很快的,闷头套下来,紧紧地,很有弹性的东西。
白朵朵在莫景深怀里挣扎着,抬起小手去触碰脸颊,摸到竟是像皮肤软弹而又很有韧性的东西。
“别动,给你戴好。”莫景深斥责又哄诱着怀里的小女人。
弄好了之后,将不安分的小东西推到穿衣镜子面前。
白朵朵的双眸睁得老大,愣住地盯着镜子里,完全变了一个模样的自己。
脸型变了,头发颜色变了,五官的弧度也变了。
若不是那双眼睛还是她的,她都不相信,这是她自己了。
而是变成了一个混血样的女孩儿。
“你这是从哪儿变出来的?”白朵朵好奇,之前见他进来,孑然一身,还藏着仿真面具这种东西?
莫景深瞥了她一眼,身形修长地讲地上原来那个黑人的头套,也带上。
这边,女孩还在摸摸扯扯,“有点闷……而且五官好丑啊。”
“……”莫景深想掐她的脸蛋子,这个时候在意这些有用吗!
他用专业的手套,迅速抹了一遍房间里可能会留下指纹的床具斗柜。
白朵朵研究完了头套,偷偷瞄着他专业性很强而且简直是实力特工的侧影,觉得他们两个人简直就在拍谍战电影。
“莫景深,你老实说,你之前到底是干嘛?”她趴到他的后背,小声问。
温热的气息夹杂着甜甜的香味,扑入他的鼻息。
她身上很烫。
药性还在体内,说话的声音也软软的。
莫景深蹙眉,不动声色地抬手掰开她的小脑袋,“我在军队待过。”
难怪辣么帅。
也难怪最初认识他的时候,他就能开M字号的直升机,降临白占海的游艇,给她争面子。
白朵朵撅着嘴儿,看他迅速摘下白色手套,收进黑包里。
“过来。”他低沉的叫她。
她就老实地走过去。
莫景深摸了一下她那张混血平庸的假脸,“记住你现在是受邀请来的贵宾女眷,来自摩洛哥王室,英语说得拗口一点,遇见人,不要露馅儿。”
真的上演谍战片了。
白朵朵鼓鼓嘴,深吸口气,点了点脑袋。
他又从黑袋里拿出了什么,走进房间的内置浴室,嘭地一声细微声响。
白朵朵走进去一看,屋顶的四方天花板空了一扇。
而他的人已经消失不见。
“莫景深?”
“这里。”
空洞里发出声音,接着伸出一只手,“拉住我。”
白朵朵踮着脚,随即被他一把拽上了天花板,入目是黑乎乎的隔层,躺着各种管道。
她讶异地看着他把天花板原地封好,然后头顶戴上一个小手电,黑乎乎的隔层管道,亮堂起来。
曲曲绕绕的中间,透出一条可以通向外面的路。
白朵朵叹为观止:“这是诺兰宫,是我的家,你没来过吧?那你怎么知道这一块天花板的隔层,可以逃出去?”
莫景深微勾唇角,冷冽而不羁的俊美模样,掐了下她小脸,“我是谁啊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