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朵朵不知道是浴缸里的牛奶温度太高还是怎么回事。
她感觉心口闷窒,而且全身越来越滚烫?
“莉莉,现在几点了?”她发出的声音,也是绵软无力的。
浴室外面,女佣却没有回答。
白朵朵察觉到有些不对,强撑着发软的身子从浴缸里起来,裹上浴袍走出去,“莉莉?”
眸光里出现的人影,却是季翎儿!
“你怎么在这里?”
季翎儿扫了眼桌上那杯被喝了大半的白水,娇丽的眼睛绽放笑意,“樱落大小姐,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白朵朵不是傻子。
舞蹈服的裂缝,她早就猜到和季雅萱一等脱不了干系。
她的目光顺着季翎儿的眼睛看过去,猛地看到那杯水。
眼仁漆冷的一转,立刻就想明白了身体突然变化的原因。
这几个婊砸,是疯了吗!
这么大的隆重的场合,她们为了把她整死,连家族利益都不顾了?
“季翎儿,你被季雅萱当枪使了,愚蠢的你知道吗!”白朵朵咬牙斥道。
“这种事儿怎么说呢?樱落姐姐,谢谢你关心了,不过,谁拿谁当枪还不一定呢!”
白朵朵的眸色一定,才看出来,原来胃口最大的,是这位堂小姐啊!
先帮着季雅萱解决了她,她再解决季雅萱。
“难不成季翎儿你还想和蓝家少爷订婚?”白朵朵冷声嗤笑,轻落的身子逼过去,“解药在哪里?!”
“你既然知道这是种什么药,应该也知道,解药只有一种办法啊。”
季翎儿张狂地笑道,一挥手,两名黑衣暗人走出来。
白朵朵立刻去按墙上的按铃,试图发出警报。
但根本来不及,加上她体内的药性隐隐开始发作。
下一秒,她就被捂住口鼻,强行从房间里的暗格抬了出去,通向的居然是另一间差别不大的厢房!
白朵朵被抛掷在床上。
季翎儿的声音通过无线话筒阴狠地传了过来,“樱落姐姐,虽然那种民族的男人低劣又下等,会污染你尊贵至纯的血统,但你也别怪我,这个主意,可是你的亲妹妹季雅萱临时想的!和蓝少爷的婚约你就放弃吧!”
白朵朵陷进柔软的床单里,头晕目眩的她说不出话来。
等她挣扎了很久,把捆绑双手的绳子弄掉,嘴里的布也摘掉,爬起来——
季翎儿和那两个黑衣人早就不见了。
房间里熏香发出奇怪的异香,更让人的神思沉湎其中。
白朵朵捶打着脑袋让自己清醒,紧抿着腮帮扫视四周。
房间的窗户紧闭,她甩了甩脑袋,正打算从床上滑下来,而此时,房门却是轻声地一响,好像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白朵朵倏地攥住了心跳,脚尖迅速点地,滑下床,稳住身子,慌乱整理着身上的浴袍。
而门口走廊,一袭高大笔挺的黑色西装的身影,已经透出轮廓。
那张黝黑的非洲脸,在壁灯下,格外醒目。
白朵朵喝了口冷气,倏尔就明白季翎儿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