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人一步,佳人已经在别人怀里。
蓝司翰却不好在此时,冲上去拨开那道黝黑的高大男子。
偌大奢华的宴会厅,响起了细微的议论声,而古典的宫廷舞曲也不得不随着突然闯入的男性,变成国际标准交谊舞。
看台座位上的各国贵族,小声的谈论着,也有蹦出来的笑声。
这种情况,季承天也并不知道怎么处理。
季老爷子的脸色微微难看。
周楚楚只得向丈夫小声解释道,“樱落的裙子出了故障,想来那位非洲贵宾是上来解围的。”
季承天淡淡拧着墨色的眉宇,扭头问高级秘书,“这次的邀请函里,有非洲裔的贵客吗?”
“回主上,有来自刚果王族的两位王子,想来这是其中之一。”
只要不是乱七八糟人,也就算了。
蓝司翰离樱落太远,才没赶上。
现在,也只得跳完。
再说白朵朵那边——
明明是一位高大峻挺的黑人男子,却有一种她莫名感觉到的熟悉,因为这男人身上那股子霸道。
自他上来,便拥着她自顾自挑起了交谊舞。
他有力的大手握住她白皙的指尖,另一只手纹丝不动地掐在她蜜软的腰侧,看似是标准的姿势,但其实他摁着她开裂的衣服那一侧,摁得很严实。
刚才底下那么多人看着,却只有他最早发现了。
虽然是陌生人,虽然是个黑人,但白朵朵还是对他存了许多感激。
跳到中间,她有些跟不上他的步伐。
被他修长的手臂轻轻一提,她莹白的小脚便踩在了他的黑色皮鞋上。
这一幕……
曾经在美国,莫景深为她举办生日宴那晚,他也这样让她踩着他的脚面,跳过掌上舞。
心跳,有些失衡。
白朵朵微微抿唇,再次抬头,看到的却是一张粗犷的黑人面孔,大鼻梁,厚嘴唇。
她控制住紊乱的心,暗嘲自己又神游天外到哪里去了?
女孩软绒绒的脑袋低了下去,头顶那双射下来的幽黑视线,又深又沉。
舞曲步入尾声,缓慢地结束。
白朵朵被他轻巧地放下来,黑人男子居高临下看着她,还脱下了黑西装的燕尾服,递给了她。
底下响起贵宾们优雅的起哄声。
白朵朵的脸蛋涨热,抬头看着他的厚嘴唇,很不帅的脸,“不,不用了,谢谢。”
那件衣服却强势地披在了她但身上。
周楚楚随着司仪立刻上来,给她解围。
等白朵朵的视线空余下来,再去找那个黑人时,却不见了踪影。
她被周楚楚的秘书领着,赶紧去厢房把坏掉的舞蹈服换下来。
秘书一个劲儿地解释,“樱落小姐,七点五十分我真的检查过舞蹈服的,没有任何问题,我也不知道怎么会开线……”
白朵朵抿着唇,杏眸幽冷淡淡一笑,“不是你的责任。”
“好了,有惊无险,我换一身衣服就是。”
秘书抱歉地鞠躬,转身出去了。
白朵朵抬手摁了摁精致的眉心,一场舞蹈加上心惊胆战,她有些疲累。
咚咚咚——
敲门声却响起,她将浴袍裹紧请问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