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雅萱的细眉淡淡拧着,对季翎儿的话很反感!
这蠢货懂什么?这些独家定制的礼服里,最值钱的才是那身旗袍!
别看她的礼服镶钻数百,还不如那件旗袍的耗功,据说是二十几位设计师一同赶制。
只可惜,季雅萱知道自己穿旗袍固然好看,却没有太多惊艳,她身上没有东方的风韵。
“雅萱姐,你要知道来的各国王室,哪几个知道欣赏旗袍啊?你一定是最亮眼夺目的,况且,就算她血脉比你纯那么一点点,你才是从小长在诺兰宫里的大小姐,你身上的气质她训练一个月能超过吗?一个拇指都不能!别不开心了!”
季翎儿又安慰道。
季雅萱微微扬起脖子,吐息一口浊气,转而美眸微眯,“我受了那么大委屈,这一个月却和她相安无事,知道为什么吗?”
“知道!一个外来的,让她安生几天是我们大方,战争,当然是要众人都看到才好,一个屋檐下小打小闹有什么趣儿?”
季雅萱轻轻一笑,“翎儿,都准备好了?”
“雅萱姐你交代的事我哪能疏忽?就等着宴会那一天咯!”
……
国内。
莫家城堡里。
莫老夫人亲自致电英国皇室威尔公爵,详谈很久,挂断电话。
老太太的脸上带着笑容转身,看向书房门中央伫立的莫景深,一身黑色西装包裹着颀长挺拔的身躯,怎么看,都是尊贵英俊。
“这一次可是认真的了,别给我掉链子,臭小子。”
男人冷峻的脸廓深邃笔挺,面无表情地点了下头。
“我和威尔公爵沟通的是两天后,伊丽莎白公主从奥地利回来,正好会见你。”
“景深,你决定放下,奶奶真的很开心,和英国皇室联姻,是我们的荣誉,也是他们喜闻乐见,对你父亲在英国的地位,百利而无一害。”
“恩。”他始终冷冷地抿着薄唇,浓长的睫毛盖住眸底的深邃如墨。
“好了,去准备吧,让你妈妈来,她懂英国皇室的礼仪。”
莫景深转身,单手插袋走出去。
老太太揉了揉眉心,了却一件大事般,松了口气。
想必是诺兰宫的冠冕大典,公布姓白那丫头的婚讯,彻底刺激到景深了。
如此也好,别来耽误她的景深!
二楼,莫景深的卧房里。
梁兰姿态柔雅地为莫景深整理着衣物,见到儿子进来,立刻关上房门,神色间有些担忧,也有些犹豫,“小深,真的要这样做吗?”
莫景深微垂着脖颈,侧影的轮廓俊美而冰魄,沉默已是答案。
梁兰的素手微微一抖,此趟一去,恐怕就……
……
两天后,11.1号。
真的到了这一天,白朵朵真的紧张了。
冠冕大典设立在晚上,诺兰宫最大的宫廷宴会厅。
可早晨八点,周楚楚就毫不怜香惜玉地把她叫醒了。
叫醒她吧,还不给吃的,做一个小时的倒立,压腿,瑜伽。
之后喝一杯淡蜂蜜水,上午去做全身SPA,下午做造型。
一整天,白朵朵进到肚子里的除了水,就只有一小块不足半个巴掌大小的蛋糕!
简直惨无人道!但好在天色在期盼中,终于迎来了暮霭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