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白朵朵是在瞎走,阵法什么的,她完全不懂,但奇特的是居然没事,那些红色的光线都消失了。
她绕着堡垒走了一圈,在季纯的方向停住,居然还是没找到门。
如果里面关押着什么人,或者放着什么重要的东西,那肯定要有一扇门的呀?
就在白朵朵感觉到很奇怪的时候,季纯突然哇地一声尖叫!
“嘘!”白朵朵吓了一跳,赶紧跑过去捂住这小祖宗的嘴,“怎么了纯纯?”
“呜……呜呜……”小团子一个劲儿的在她怀里扑腾,“有妖怪……我看见了!”
小肉手指颤颤抖抖地伸出白朵朵的肩头。
白朵朵顺着扭头,视线朝上一看,不知什么时候,没有窗户的堡垒,靠近顶端,居然出现了一个四方形的黑洞。
洞口,一张看不清楚轮廓的脸,伸在里面。
乍一看,确实吓死人!
白朵朵也是‘啊’的一声低呼!
闭上眼睛,再微微睁开一条眼缝,却被那张脸上的两道视线,刺得微微怔住。
那是一双穿透力很深的眼睛。
但是竹林光线太暗,她实在看不清楚那张脸到底是什么样子,是男是女,是老是少?
只是那张脸的下颚,很硬朗……
“你,你是谁?”白朵朵试探的出声。
然而,那张脸却在那个小四方形的黑洞里,一闪而过,消失了。
“喂?”
“你是男是女啊,再出来一下好吗?”
白朵朵接连问了好几句,都没有任何回答,堡垒里也没有任何声音。
等她哄住了小团子不哭,再抬头去看,那个四方形的黑洞也消失了。
堡垒又是没有任何缝隙的样子了。
如果不是真实看到,还以为在做梦呢,大白天的好恐怖。
“姐姐!我们走吧,呜哇哇……”
白朵朵感觉到裤子上面有些湿热……
“你……尿了?”
季纯:“……”
也没办法再在这里逗留,太久的话引来了老爷子的守卫就不好了。
白朵朵夹着小团子跑出了竹林。
一大一小走出好远,呼呼喘气。
季纯红着小脸蛋甩了甩湿漉漉的裤子,“你不许告诉妈咪!”
“又得我偷偷给你换裤子。”白朵朵服了,又问,“纯纯,那个堡垒……”
“姐姐,我们刚才偷偷看堡垒的事一定要保密,因为爷爷从不允许任何人靠近,今天你没被发现,是因为你误打误撞识破了机关,没有被抓住,以后千万别去那边了,诺兰宫里有好多秘密,知道了没好处。”
小团子居然一本正经。
白朵朵皱起眉头,那里面明明住的是人,老爷子不让靠近,机关重重。
关押的是战俘吗?
她只是觉得,刚才那双眼睛和她短暂对视,有很微妙的感觉。
……
宅院那边,白朵朵没有再去,主要是季纯很反对,怕她出事。
好奇归好奇,白朵朵也不至于死闯。
和季纯厮混着,同时要宫廷培训,她的一个月居然很快就过去了。
十月末尾,周楚楚带白朵朵去试穿冠冕大礼的公主礼服,意味着,典礼马上要举行了。
而这期间,白朵朵却还是没有等来莫景深的一点信息,那个赌约,看来她输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