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白朵朵雷轰轰地想‘不至于这么巧’的时候。
季雅萱曼妙的身影已经在眼前款款而过。
旁边有季翎儿发出的揶揄声,“爷爷,您看!未婚夫来了萱萱公主像朵花儿!”
季雅萱难得矜雅的脸蛋微微透出红晕,那种水粉一般的娇妍色泽,眸畔也是潋滟,轻啐一口,“就你叽叽喳喳。”
季老爷子动了下拐杖,喊住季雅萱,“不要像只小黄莺儿一样。看樱落,坐的多安静。”
“爷爷,怎么连您也——”
“蓝少爷,您这边请!”门外,长衫的老管家领着一众随从,脚步声由远及近。
正厅里,季承天和季老爷子坐在首位。
季离天起身,代表诺兰家族相迎接。
诺英兵长收了侍卫,停在正厅门外。
那时,临近中午,阳光很直地垂在屋檐下。
白朵朵稍一抬眸,便只看见光影浮掠下,一道逆光的修长身影踏了进来。
一身卡其色的复古西装,同色马甲,颀长的双腿,英俊的身形,一顶绅士帽,手里还有一根绅士执仗。
那人将头上的绅士帽一摘,执仗帅气地交给旁边的家丁。
那双阳光下一蓝一灰的双眸,掠过众人,含着优雅的笑意朝向主位。
“斯翰见过各位长辈。”
尼玛。
白朵朵抬手摸了下鼻子。
真是他啊……
话说前一秒真没认出来。
在国内的蓝少,虽然也优雅的一逼。
但不像现在,整一个绅士贵族,世家拜访,一举一止都是一副画。
“行这些虚礼做什么。”季老爷子浑厚的声音自高堂内扬起,“你爷爷最近怎么样?”
“劳季老爷惦记,爷爷身子骨硬朗。”
“那是,前年我在州参议院见他,还是个老小孩样。”季老爷子朗声一笑。
余光瞥了眼儿子季承天。
季承天便微微点头,低醇的声音问道,“斯翰今天怎么有空来诺兰宫?”
“将将回家,家母唠叨,让我前来请安。”蓝司翰清冽的声音不疾不徐,“同时,也是奉父亲之命,前来贺喜。”
他异色的双眸微微一转,“不知季叔叔是领哪位小姐回家了?”
话题引到白朵朵身上。
季承天便知道,诺兰宫的动静,多少还是传出去了。
尤其,诺兰家和蓝家,算是世交。
认孩子这样的大事,又是诺兰宫主上嫡出,蓝家想必也十分重视。
“蓝哥哥,你光顾着奉家父家母之命来看领回来的小姐,倒忘了我家雅萱姐姐了?”季翎儿的声音插了进来。
她性子活泼,长辈不会怪罪。
倒是都笑眯眯地看向屋子中央的一对璧人。
白朵朵恍惚中也是猛地想起来,蓝司翰这厮,以前就提过几次,他有个什么未婚妻。
难道就是季雅萱?
季雅萱被一众目光看的颊畔微粉,曼妙抬眸,行一个宫廷礼,“蓝哥。”
“雅萱,好久不见。”蓝司翰微微扶起她。
季雅萱低了眸畔,掩住嘴角一抹笑意,“你还好意思说,不知干什么去了,上次我们那盘棋局还在未解状态,一放就是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