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朵朵的小手抓紧了枕边,心中的疑问,得到确认。
他温柔地看了眼旁边的美妇,再度说道,“这是你的亲生母亲,周楚楚。”
“而你也有原来的名字,叫做季樱落。”
她的母亲?!
眼前的美妇人?
白朵朵有些接受不来,她遥摇头,“不对,我妈妈叫做周雯。她也被你的人抓了吗?她现在在哪里?”
“没有人抓她,樱落,你不要紧张……”
“我就是你们‘绑’回来的。”白朵朵轻声说道,从被子里翻身而起。
美妇无奈,知道她对新环境陌生人很戒备,“樱落,你先别动,我们说的都是真的,我,的确是你的亲妈妈。”
白朵朵还是摇头,要说她有个亲爸她信,但和周雯生活了十几年,虽然聚少离多,妈妈总是很忙。
但妈妈对她也不坏,妈妈怎么会变成别的女人呢?
季承天轻唤美妇,“楚楚,给孩子看一眼。”
周楚楚睫毛微动,点点头。
季承天去那边打电话,“菲力管家,把小姐的亲子鉴定结果呈上来。”
白朵朵听着季承天说话,眼前美妇却开始褪去宫廷式的立领衬衫,她盈盈的手姿态很美地解开扣子。
“孩子,你左边的腰窝上,有和我一模一样位置形状的胎记,心形的。”
周楚楚背过身去。
白朵朵的目光陡然间撑大。
她的手不自禁地摸到自己左边的腰窝,再看着美妇左边的腰窝,真的是如出一辙的胎记,淡粉色的心形!
她小时候和周雯一起洗过澡,周雯的背上是没有的,因为自己有,小时候的白朵朵还好奇过。
但后来长大,也就没当一回事了。
她没想到,会这么神奇。
美妇人披上衣襟,朝呆愣的她走过来,握住她冰凉的小手,沉默间,她的眼底蓄起了水漉,“妈咪开始也不相信,因为家里一直有一个宝贝女儿,后来你爹地告诉我,妈咪也反应了好一阵子,这其中有当年很复杂的事情,樱落,你真的是我的孩子。对不起,妈咪将你遗落在外面二十三年,你是诺兰宫的公主,爹地和妈咪都错了……”
季承天走过来,大手拍着美妇的肩,动作很温柔。
……
淡紫色的宫廷卧室门外,立着几道身影。
季雅萱让女佣把听筒挪得再近一点,妈咪周楚楚的话,她一字不落的听进了耳朵。
尤其是那句‘诺兰宫的公主’。
贴身女佣小沫皱了皱眉,“大小姐,里面那个女孩到底是谁?为什么一接回来,老爷夫人就寸步不离?我们诺兰宫的公主,只有雅萱小姐您一个啊!她又是哪里窜出来的?”
季雅萱精美的脸蛋高雅平静,只有眼底窜过一抹波澜,不显于形。
“好了,我们下去吧,爹地妈咪迟早会说。”
两个女佣簇拥着大小姐从雕花的楼梯上下来,便看见城堡客厅一整面的落地窗外面,繁重的花圃车道开来了一辆黑色的加长林肯。
“咦,那是诺英兵长?”小沫指着那边,“车上下来的那是谁?被绑住了双手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