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走!”这一走,是不是就是分别?
从知道周雯就是荀兰夫人,就是诺兰宫的人,而雪儿也是诺兰宫的人。
那朵朵,是不是也是诺兰宫的人?
这一走,还有回头路吗?
莫家和诺兰宫,横亘着不共戴天的仇恨。
莫景深深湛的瞳孔沁出一丝赤红,峻冷的脸廓犹如刀霜凝聚,冷削如冰,“我今天非出去不可!”
“放肆!”莫盛霆动怒。
老太太眼底闪过冷意,冲周管家点了点头。
莫景深扔掉西装外套,冷酷不羁地就往客厅外面闯。
只是刚走到门口,周管家便领着一群保镖将捆绑住的袭月拉了出来。
莫景深脚步僵住,死死的望着袭月脑门中间那把黑色的枪。
老太太的声音在后面无情地响起,“景深,也许你还没学会什么叫做大局。白朵朵是诺兰族的人,他们来领人,我们莫家是绝不会插手的!原本就有仇怨,这两年好不容易维持了一点平衡,那些暗地里的厮杀不说,但明面上的冲突万万不可行,而且毫无必要!”
“景深,我的情报网打听到,这一次,竟是诺兰宫的主上季承天亲自动身了。”莫盛霆沉沉说道。
莫景深眸光一滞,能让季承天亲自动身,那朵朵……究竟是什么身份?
老太太走过来,抢过周管家手里的枪,对准袭月被喝了药无法动弹的身子,“你一意孤行要去找妹妹,那我就杀姐姐!”
“景深,别逼我。”
莫景深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
身形如松,如凝满冰霜的雕塑,如同两道黑洞般的瞳孔里,仿佛都是她越来越远去的脚步声。
纤细的背影,似乎在呼唤他。
心,疼的犹如冰锥扎过。
可是,莫景深却又是那么的清楚,她最在乎她的姐姐,她这几天一定也急坏了,但她肯定还是相信他,会保护好雪儿。
他也无比的清楚,奶奶的雷霆手段,本就对雪儿恨之入骨,说杀,逼急了,一定会杀。
朵朵……
莫景深浑身的血液犹如地狱的森罗。
……
周六少一路紧追,悔之晚矣,他只带了三个士兵过来,对方**个精锐。
他再度拨通莫景深的手机,“三哥!你的人到底来……”
“小六。”电话那边,莫老夫人的声音冷厉,“不想我通知你周家,立刻给我撤回来!”
“啊?”周六少懵逼了,抬头一看,林肯都停在了机场里,小萌妹被带向了一架硕大的私人专机前。
这情况真的不管就让小萌妹被掳走吗?
……
白朵朵在车上被喂了不知道什么东西,现在反应迟钝,而且视线很模糊,也说不出话。
诺英扶着她来到一架非常豪华的专机前,她不肯配合,但仍是被扶上了台阶。
那架专机奢华的像一个小型宫殿,有着明亮的灯光璀璨的线条,她迷迷蒙蒙的踏进里面。
机舱里有一道伟岸的浑厚身影,从主座上站起,西装革履,黑色的风衣修长,模糊的轮廓映在白朵朵的眼里,格外英俊而矍铄。
她听见旁边军装男子恭敬地喊道:“主上。”
主上?那就是……
白朵朵努力地想睁开眼,却睁不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