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能算一点是一点吗?如果她有他的万分之一资产,她也舍得一把钞票往人脸上甩啊!
白朵朵掖掖嘴角,“莫先生应该公事公办,何以欺负我一个出场费这么点钱的小星?”
男人的薄唇勾得似有似无。
喜欢她翻脸耍赖还耍点滑头的小样子。
“说的什么话,谁至于压榨你?”他装模作样地蹙眉头,高大身躯走到她小脚尖的位置,不动了。
阔绰地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张金卡,“拿去,自己开。”
白朵朵伸小手,接过那张黑色镶金边的卡,虽表情无异。
但走出去的背影却是很轻快的,莫景深探头,她到走廊上还小跑起来了,跟只小兔子一样放生了。
男人轻拧眉毛,发现一个可能悲剧的事实。
这女人最爱的是钱……
于是,莫景深做了一件挺腹黑的事。
男人走到斗柜前,拿起内线座机拨通云端酒店总经理电话,开玩笑,酒店都是莫氏旗下的。
不给某些人开,那就是开不了房。
十分钟后——
小女人垂头丧气地回来了。
某人尔雅站立在房间中央,‘挺关心’地问,“怎么了?”
“没房了。”白朵朵死郁闷,把金卡放回他的斗柜上,抬眸闷闷地看他,“我暂时在这里待一会儿,可以吗?”
男人点点头,一副你自便的样子。
清冷的,拿了浴袍就去浴室了。
二十分钟后出来,她原来站的地方没人影了。
小女人自己挪窝坐到了床边一个小小的角。
只见两条鹅黄色的细腿盘着,腿窝窝里放着她的小挎包,散落几张卡,还有很土的存折,手上拿着手机,一面打字,一面嘴里嘀咕什么。
莫景深擦着滴水的短发走近,才听清是在念叨‘乐儿乐糖果广告进一万’‘下午请明明客支出两千’
“……”
在盘账呢。
那低头安静眨动的长睫,微粉的脸畔,精明的眸光……
整一副小财婆的样子。
莫景深就特别想看看她的小金库,到底有多少钱了。
伸手,夺过手机。
“喂……”白朵朵皱起眉头,对于他老是不打招呼就来惹她,特烦。
男人仗着身体高,微举手机,凌厉的视线浏览往下,一行一行的账目清晰,恩……避\/孕套三百六?!
莫景深的脸色唰的阴霾。
白朵朵感觉到瞬间冷窒的空气,不禁抬头,莫名其妙的看着他。
她手机上面可没秘密,再说有了又怎么地!
“还给我。”
“你和谁用避\/孕套了?”莫景深把手机伸到她面前,健硕的身躯带着清冽薄荷味道的沐浴露也逼近了过去。
白朵朵身躯微微后仰,跟着视线落到手机屏幕上。
然后,小脸蛋就是一僵,一红。
这反应让莫景深的目光更加怒沉。
在他那狂飙的气场带来毁灭之前,白朵朵赶紧招了,微微噘嘴很是尴尬窘迫:“就……我去前台看到有展示柜,因为我刚才经过自己的房门,门外面明明和伊森都不见了,我想着他们可能真的……又都是不懂的人,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