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袭月表情茫然，像脱口而出，“没有，妈妈。”
“姐你变糊涂了，你怎么会没有妈妈？”白朵朵噗嗤一笑，“虽然我们两长得不太像，可能是小时候分开养的缘故，但妈妈那时候也是出于无奈吧。”
来到五楼。
白朵朵走进病房的床前，笑着道，“妈，你绝对猜不到我带谁来了。”
她回头冲袭月眨眨眼。
袭月缓步走近，看到病床上的人没动，是没醒吗？
然后，袭月看到了那张白皙冷雅的女人脸。
袭月的瞳孔蓦然一缩，脚步也止住。
白朵朵回头，“姐，快来，妈妈深度意识里能听见我们的话，我找到你了，妈妈该多高兴……”
病床上的人，手指很快地抽动了一下。
白朵朵喜悦，“你看！妈妈动了，一定是知道你回来了。”
“不……”袭月却摇着头，表情僵硬，眼底竟透出一些恐惧，她往门口退。
“姐？”白朵朵给她解释，“这不是陌生人，是我们的妈妈呀……”
袭月只是摇头，甚至突然捂住脑袋，白朵朵脸色变了变，立刻追出去，“姐，你吓到了吗？是我不好，我没说清楚，那是妈妈，她只是昏迷了而已，你不要吓到，那是我们的亲人。”
“不。”袭月又重复这个字眼，不知道是反对白朵朵上面的哪句话。
白朵朵看着她眼底，分明是抗拒和恐惧，脸色也变白，她很奇怪，怎么是这样的反应？
那是她们的妈妈啊？
“姐，你想说什么？”她看到袭月的嘴唇，泛白而一张一合。
但是袭月只是一味走进电梯，很想下楼。
白朵朵不得不匆匆和医生说了几句，带着袭月走了。
直到离开中心医院很远，袭月的情绪才安静了一些。
而白朵朵心里的疑问，却丛丛而生，是不是姐姐失踪前，和妈妈吵架了？
但是，不像是那么简单。
姐姐现在纯澈如婴儿，如果眼底泄露了不好的情绪，那一定是记忆深处带给她的。
姐姐和妈妈，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吗？
会不会和姐姐当杀手有关……
“朵朵，你不要气，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许是也察觉到医院里，自己的不对劲，这会儿朵朵也不太开心了，袭月认真的解释。
白朵朵哭笑不得，拉拉她的手，“我不气，我就是很想知道，姐姐，围绕着你，到底发生过些什么，你快点清醒吧，好多事情，要由你来揭开呢……真的没有生气啦，你看我笑。”
为了让她转移注意力，白朵朵带她去了市中心玩。
主要是，前两天护士悄悄说，给姐姐换衣服时，她的內內坏了。
总不好告诉莫景深……
白朵朵囧，姐姐很清瘦，以前当杀手，体格紧致，那点喵喵，隔着空荡的病号服，确实看不出来。
不过还是要买的，“来，我们进这里。”
穿过人来人往的商场，白朵朵牵着她走向一家高端內衣专柜。
而袭月却总是频频回头，本能的警觉感让她秀眉拧起。
“怎么啦？”
“像，有人，跟踪。”袭月无意识的吐出这句话，眼神凌锐。
白朵朵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