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景深,女人的心特别小,我早就跟你说过,和袭月你摘不清楚,那我就只能和你完蛋。”
他厉冷地看着她,漆黑的眸子里坠着些郁卒,“你不是这样咄咄逼人的女孩。”
“我偏要在你和她的问题上咄咄逼人,你做不到,我连的你一丝都不要!你尊贵无比,你商国帝王,我不怕,我不要!”
白朵朵终于决绝的吼出来。
莫景深的瞳孔一僵,仿佛被冰锥长驱刺入,冷的彻骨。
他一侧的薄唇冷冷的勾起,凌迟的温度,轻点点头,目光里沁着冰川雪雨,盯着她,“你之所以说得这样轻松,白朵朵,是因为袭月,她不是你重要的人。只有自己重要的人要死不活,才能体会那份心情。”
他把西裤口袋里一支小小药膏拿出来。
指节修长冰凉,白皙好看,塞到她的手心里。
他转身离去,这次真的没有再纠缠。
白朵朵望着他消失在电梯里的高大背影,睁圆的眸子,一颗一颗坠下泪珠。
最后连成串。
她扶着门把手,低头看那只药膏,上面还有他捂热的温度。
是进口的,他在诺斯医院直接拿的吧。
心很痛,绵绵的,像是卡片轻轻地来回刮着心脏。
可是,长痛不如短痛。
她低头,用钥匙打开门,一下子嘭地关上,站在屋子里,一手一手地擦眼泪。
……
李姐的电话打来的时候,白朵朵刚刚睡着。
伤心过度一整晚,人也撑不住,天明的时候才混沉睡过去的。
她以为是催她去片场。
李姐的声音却带着高八分贝的尖叫,“你这个小不省心的,你快起来!”
“出事了,这回是大事!”
“快上网!”
那一定就是她的新闻,最近她的话题持续间或,但都是正面的啊。
白朵朵揉着发疼的额头爬起来,打开电脑,先上微博。
然后她就怔住了。
“看到没有!直接点热搜‘白朵朵害人,爆’那条!”
点进去,是一个疯传的视频。
看完后,白朵朵半晌说不出话。
“死丫头,你昨晚不是去参加你侄女儿的幼儿园晚会吗,为什么会和袭月碰上?为什么会把袭月从梯子上拽下来,害她摔得头破血流,你知道不知道,现在关于你耍心计挤走袭月残害袭月的新闻铺天盖地了……”
白朵朵再次点开三十五秒的视频,看了一遍。
她嘴角溢出连绵不绝的冷笑。
她追着袭月跑到舞台上,劝她不要乱爬梯子不拍。
她扶着袭月的脚,让她站稳梯子不拍。
就从她拖着袭月的裤腿,两个人一起摔下来开始拍。
“这个视频剪辑的不要太精准啊,”白朵朵唏嘘地冷嗤,“一秒不差,连旁边有人撞我都被P掉了,谁啊,这么大神?”
李姐在那边一听,明白了:“我就说你不会糊涂到做这种事啊,性格也一个万个不可能的!”
“但是朵朵,你再看看其他的热搜……”
白朵朵已经逐一点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