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钧安没看懂这幅画为什么遭到袭月的格外在意?
不过是再普通不过的人物画罢了呀。
莫景深敛了敛深邃的眸子,手指缓缓捻灭烟蒂,沉声说道,“伊森,你去莫氏大厦我的办公室里面的休息室,取一样东西。”
两小时后。
重症监护的私人病房里。
袭月褪去了麻醉,脸色苍白地慢慢睁开眼。
莫景深修长身躯挪动了几分,在她视野看得见的地方。
他让纪钧安等医生先行做苏醒检查。
“神智是清醒的。”
“接下来,得慢慢恢复,这属于外伤。”
袭月不听医生说了些什么,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体面临多糟糕的情况,疼痛让她紧紧拧着两道眉。
她的目光只盯着莫景深,见他不过来,还招了招手。
像个纯粹的孩子般。
纪钧安带着医生们走了出去,伊森安静的立在门边上。
莫景深转身从沙发上拿起一块布抱着的东西,走到床边,把床微微遥控起来些许。
袭月动了动。
他做了个手势。
她就不动了,漆黑的眼瞳看着他。
“有点事要问你。”
“恩。”她很安静,配合。
莫景深把布帛打开,里面是一个不大的相框。
他把相框和伊森从铂宫酒店拿回来的那幅画都举到她面前。
果然,袭月一见那幅画目光就变了。
“看这张照片。”莫景深扬了扬自己的左手:“你晚上非要找这幅画,是不是因为画的是两男一女?”
“两个男孩在边上,女孩在中间,和照片里的一模一样。”
袭月的目光已经专注到那张照片上。
照片里的三个人,都还年轻,日暮的斜阳当做背景,女孩清灵地在中间,左边是一个俊逸带笑的男子,右边是一个冰山冷漠的男孩。
“要……”袭月瞳孔一缩,伸手就要拿那张照片,情绪变得有些令她自己也不解的激动。
莫景深不给她照片,问她,“雪儿,你是不是还记得什么?”
“记得?”她的神色又有些茫然,“不记得,可是……要照片,重要的……”
她断断续续,连她自己也听不懂的说着,心中一击一击的,她慢慢地抚上心口,不知为何,好疼痛。
莫景深把照片收了起来,把床摇下去,伸手调了调点滴的频率。
不一会儿,她就慢慢安静下来,目光空洞,渐渐地,睡了过去。
伊森走过来,有些欣喜,“BOSS,雪儿姐这是……”
“恩,是好事,潜意识里,她还记得大哥,看到相似的画面,会勾起她的情绪,证明她记忆的深处,以前的事还存在。”
“但是,雪儿姐很心痛,不知道当年她和大少爷到底怎么了……”
伊森微微叹息,刚才看到雪儿姐下意识抚心口的样子了。
……
两个公众人物外加一个漂亮小公主要在大街上撸串,太困难了。
冷思尧把自己和白朵朵裹得严严实实。
为了分散注意力,只得把蓝司翰推出去,充当高颜值吸睛树。
热闹的夜宵长街,来一睹蓝司翰惊为天人的容颜的妹子们,已经从西边排到了最东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