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朵朵阻止不了她,只能踮起脚,摸到她那只没穿袜子的脚,想着给她挪回到木梯上,让她踩稳了。
正扶着她的脚踝往回拉的时候。
意外就那么发生了。
从旁边猛地倾过来的一股力量。
白朵朵根本猝不及防,她一只手扶着梯子,一只手握着袭月的裤腿,来不及放手。
旁边的力量压过来,连带着她手中的梯子,裤腿,全部受力道拉扯。
猛地一下天旋地转。
白朵朵跌在地上。
猛然间听到咚地一声砸地声响!
梯子伴随着,脆脆的一声。
白朵朵揉着腿弯,旁边撞过来的工人一连地跟她道歉。
她目光往前一跃,瞬间脸色僵白。
袭月摔在不远处,梯子压着她的腿,她的头上帽子摔开了,头正对着白朵朵这边,一缕血流出来!
“袭月!”
白朵朵站起来飞快的跑过去!
一把扯开那道梯子,袭月哆嗦的蜷缩在地上,苍白如纸的脸上毫无血色,怔怔的地喊:“疼……”
白朵朵立刻拉住她的手臂,想将她扶起来。
突然一道沉沉的力道挪开了她的手。
巨大的黑影带着冰沉的气息笼罩下来。
白朵朵微微一怔,抬头一看,莫景深神色焦灼而冰冷地一把搀扶起袭月,修长手指一下子不敢去触碰她的头。
帽子丢开了,露出洁白的一圈纱布,很厚,青丝凌乱的包裹在里面,此刻都被血染湿了。
莫景深朝后冷喝:“叫救护车!”
又回头摁了摁袭月的眼皮。
袭月一看见他来了,就哭出来来,嘤嘤的,惧怕的,扯住他的衬衫袖子往他怀里靠,“疼,疼,怕……”
“忍一忍。”
“没事了,没事了。”他嗓音低冷,一遍一遍安慰着。
目光朝白朵朵看了过来。
白朵朵眼见自己不需要做什么了,但是,当下的情况,她还是有必要解释一声。
“她自己要爬梯子,我怕她摔下来,把她的脚扶回去,旁边有人撞了我,不小心全部带了下来。”
她扭头,把那个工人吆喝过来。
工人自知做错了事,立刻过来,普通话绊绊磕磕的解释着。
袭月头部的血没有止住,莫景深一直用手摁着,露骨还没愈合,必须小心翼翼,不能用力。
白朵朵说了些什么,他暂时集中不了注意力听。
医生匆忙赶了过来,莫景深看了一眼白朵朵,“我先送她去医院。”
搀扶起受惊后死死抱着他不放的袭月,转身大步往会场外面走。
那凛冽的背影,几乎要算作跑的步伐,长长的落在白朵朵的眼底。
“小姐,真对不起……”工人还在和白朵朵道歉。
白朵朵浓密的眼睫淡淡落下,微微一哂,“没事,不用解释什么了。”
反正,他很紧张袭月,如果是掉下来的那一瞬间他走进来看到,他肯定会相信眼见为实。
那个瞬间,就是她扯着袭月的裤子。
“怎么回事?!”蓝司翰刚才听见动静,正爬到最顶上,马上要夺冠,他急急忙忙的攀爬下来。
可是却看到莫景深抱着一个女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