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数羊羊数到第四分钟的时候,隔壁帐篷突然传出一些奇怪的动静。
这一块平地不大,所以帐篷与帐篷间隔不宽。
黑夜那么静,一点点声响都会被放大。
先是窸窣地帐篷打开的声音,然后是睡袋嘭嘭嚓嚓。
再然后是——
等白朵朵意识到隔壁可能发生了什么时候,女人低微的娇喘已经传了过来!
卧槽!
如惊天轰雷!
不是吧!
这里是剧组,荒山野岭的,隔壁到底是哪个男演员和哪个女演员啊!
什么时候勾搭上的啊!
这几天都熬不了了吗?!
居然这样旁若无人……
其实你们非要恶心别人也没事,但问题是……
白朵朵真想死了。
她现在左边一个可能对她有点意思的男人,右边一个曾经睡过很多遍的男人……
真想仰天一声长啸啊!
帐篷里,空气诡异的凝结不动。
三道呼吸,两道阳刚,一道温软而微微急促。
此起彼伏,尴尬到无法言表地僵持着……
“手机在哪里?”
“讨厌,你还想看人家……”
“看看你內衣的颜色……”
“恩……哥哥……哦……不要亲那里……”
……
“咳。”蓝司翰传来一声低低地咳嗽,嗓音哑了一个度。
白朵朵匆忙的往左边看一眼,爆炸了般把脑袋缩进睡袋里面。
但是,不隔音啊!
“哦…进去了…宝贝……”
&nb
sp; “轻点……恩……”
……
“讨厌,不要那个姿势,好快……啊……”
女人娇吟不已的声音和啪啪的细微声响继续着,白朵朵浑身僵硬,才察觉到再不拱出睡袋,她就要窒息而死了。
慢慢地往上蠕动着,钻出了睡袋,大口呼吸。
她不经意地往右边翻个身,视线,正对上漆黑中,那双深沉如潭的眸子。
那眸子里波光涟漪,含着灼热,专注而深邃地看着她。
“哥哥,你好坏,我要…我要到了……”
白朵朵顿觉口干舌燥,莫景深那种流氓而又淡定的目光,在她身子里燃起一股电流。
都怪彼此曾经交付过,亲密无间过。
这种隔壁就在做,他们并排睡的尴尬场景下,难免,心思蠢动。
本能地吞了口口水,白朵朵涨红着脸,使劲瞪他一眼,翻身仰躺着。
他似乎低低笑了一下,然后竟然伸出长手,来够她的腰。
白朵朵给一脚踹过去!没客气!
微微蠕动着,往蓝司翰那边挪了一点点。
提防着莫景深再次伸出手。
而男人并未再次逗她,只是眼含笑意,盯着她的侧脸蛋看。
隔壁还在恩恩啊啊激情缠绵,白朵朵无奈死了,这种事儿,你也不好去打断人家啊。
只能默默地再次把脑袋缩进睡袋,两只手堵住耳朵,留一只小鼻子在外面呼吸。
最后,竟也不知道怎么睡着的。
居然中途再也没有醒来过。
直到外面传出天明的动静,剧组里起得早的工作人员来回的脚步声窸窣。
白朵朵眯了眯眼睛,想伸手揉揉眼角,猛然间触感不对!
她猛地睁开眼,然后就看见一张放大的男人下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