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回头,蓝司翰倒还好,矜贵优雅的只皱了皱眉。
贾斯汀就奇葩了,一脸惊恐的扯着蓝司翰的袖子,“少爷你要是被虫子咬了,夫人会要了我的命。”
“那你就不会祈祷我不被虫子咬吗!”
白朵朵:“……”蓝少,你家妈妈到底是有多宠你……
她回房拿了一瓶驱蚊剂,一袋安神香草,放到蓝司翰的房门前。
自己拎着单反走去木质的露台,今天没有太阳,但傍晚也很美,远处山峦雾气缭绕,雨雪峰就是以雾闻名的。
近处,篝火人家,低矮的村落。
白朵朵将这些一一摄影,有意思的东西,她都想留给小泽看。
“到时候给我影印一份。”身后,蓝司翰走出来。
白朵朵回头,这人高俊,换了一身卡其色长裤,格子衬衫,戴一顶鸭舌帽,混血的轮廓很深邃。
“冷哥还没回来,蓝少随便转转吧。”白朵朵拎着单反下楼,晃进厨房。
蓝司翰也就跟在她后面。
农人家里用的是土灶,烟火透出一股柴木的香气,一点菜香特别诱人。
白朵朵看见后门露出一个小小的脑袋。
是昨晚那个可爱小丫头,四岁的孩子,黑乎乎的小手扛着一桩木头进来,白朵朵见她放到了灶台边。
明白是干柴,她便跟着她走出后门,帮忙拾捡。
“小妞妞,你上学了吗?”
“木……”
小丫头怯生而又害羞。
“哥哥姐姐的学校在哪里呢?”
小丫头指了指,白朵朵明白了,是山下。
那很远,他们坐大巴上来都坐了半小时。
白朵朵扭头,睨了眼蓝司翰,“蓝少,你听见了,他们家很困难,你这么富有,捐赠一点吗?”
“你这是拉慈善?可以,有个条件。”蓝司翰眯起眼。
“你说。”
“你站好,闭上眼。”
白朵朵有种不祥的预感,但还是闭上眼。
等待中,她感觉男人淡古龙水的身躯临近,他的呼吸清浅,慢慢地靠近。
就在白朵朵脸热,几乎以为蓝司翰要做什么不妥的事时,脸上几处被一扫而过。
她睁开眼。
蓝司翰退到一边,小丫头黑溜溜的眼睛看着白朵朵,捂着嘴,笑出了声。
“怎么了?”白朵朵问她。
小丫头回头看了眼自己妈妈,就跑了。
一会儿回来,拿着一面镜子,递给白朵朵。
白朵朵这一看,脸色就黑了,“蓝司翰!”
这个蔫儿坏的,居然往她脸上抹锅底灰!
就像煤炭一样的黑色,在她脸上画了个图案。
白朵朵怒不可遏,这山里条件限制,卸妆是很麻烦的!
“蓝少,你太没底线了!”白朵朵也摸了一把锅底灰,往他价值不菲的衬衫上就是一拍,可算报了仇。
……
三天后。
霍利斯顿医院附近的别墅。
莫景深起床,一脸倦容,高大巍峨的站在流理台前,抹了把脸,“怎么样?”
“雪儿姐还是没醒。”
莫景深捏了下眉心。
那天的手术她曾几度险些命丧手术台,长达二十三个小时。
终于捡了一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