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板的小女儿吧,三四岁的年纪,朴实的两个小辫子,羞赧的把热茶递给她。
“谢谢。”家里有彤彤和小泽,白朵朵对孩子格外宠溺。
小妞脸红地笑笑,转头又把一杯茶递给别人。
“呀,烫到我了!”慕旋的尖叫声传来。
白朵朵扭头,就见小丫头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面对慕旋阴冷的脸,“小朋友你怎么回事……别,你别来摸我!”
小丫头的手有些黑,带着山里的泥缝。
慕旋眼睛里的嫌弃太明显。
小丫头大概也猜到了嫌她不干净,那软软的小手缩了回去,无措的站在那里。
白朵朵看得心口就是一怒一疼,走过去把孩子拉过来,“来我这里,我看看,烫到了没有?”
“木……没有。”小妞还不会说普通话,朴实的摇摇头。
白朵朵让李姐拿出预备的药膏,给她抹了点,小丫头乌溜溜的眼睛瞅着她书包里的东西。
白朵朵一看,是饼干。
她忍俊不禁,拿出来塞到她的小怀里,“喏,回房和哥哥姐姐们分一分。”
“些……谢谢!”小丫头可高兴呢,两只羊角辫蹦跶地就回去了。
一场小插曲。
白朵朵背上大包和李姐踩着木楼梯上楼。
墙壁是古老的图腾花纹,很有土著特色,白朵朵一路走一路欣赏。
“喂,你老实说……”
身后,冷思尧磁性的声音传来,“你是不是有孩子啊?我见你刚才对小朋友的照顾,很像个小妈妈呢。”
什么像,她本来就是妈妈。
不过,剧组里人多嘴杂,白朵朵这会儿不能承认,倒不是有意瞒着他。
和冷思尧分道扬镳后,白朵朵走向自己的房间。
慕旋插过来,看过左右无人,阴冷的质问她,“你刚才在楼下什么意思?”
白朵朵是愕然的,她怎么了?
“那孩子烫了我,你就故意当圣母笼络她,让大家都觉得我骄纵,白朵朵,你好重的心思!”
“……”
白朵朵直接撇开她,“慕旋姐,你这脑子不去当编剧可惜了。再说……你的骄纵不是大家觉得,是本来就是吧。”
“你……”慕旋阴毒的看着她的背影,“看你能得意几天!”
房间里。
李姐端着热水进来,有些埋怨,“这地方可真不是一般的贫困,这点热水都是我刚才排队老久打来的。你看这水里面还有柴棍子,你娇肤玉露的,将就着用——”
李姐话还没说完,回头一看,这丫头慢悠悠地洗了脸,把一双盈玉小脚放下去。
“李姐,不是的,老板很用心,用茶水煮的,泡脚可以解乏,不是柴棍子。”
“啊?”
白朵朵擦干净脚,自己捧着水盆走到外面,把水倒到专门的沟渠里。
李姐看的戛然而止,“你怎么懂这么多?”
“跟你说了嘛,来之前做攻略,尊重人家的风土人情,又省事。”
白朵朵悠哉地铺好被子,钻进床里。
房间的隔音效果很不好,传来旁边的怨声载道,那些演员,经纪人都焦头烂额。
李姐一笑,“还是你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