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伊森和莫景深却不惊讶。
伊森还拿出一瓶红色管的注射剂,“这也是搜出来的。”
袭月一看见那一管东西,失控尖叫着就要冲上来抢。
莫景深脸色铁沉,已然猜到,他们是用什么在控制她了。
“伊森,把注射剂给专家,现在立刻去研究成分!”
“纪钧安,让你的这些专家立刻研究出一套缓解她病情的方案!”
莫景深强行摁住病床上要去抢夺注射剂的女人,她瞳眸一片血红,已然失控状态。
一个老专家走上前,“莫先生,目前国内还没有这样通过芯片控制人脑,情绪,行为的技术。我们也是第一次碰到这样的病例,目前没有办法……”
老专家观察袭月的状态,幽幽一叹,“她恐怕已经很久了,这位小姐,一定受尽折磨,成为这样子。”
莫景深低头看向手中紧握的女人手腕,皮肤煞白雪冷,紧紧地抽搐着,那么痛苦。
他眸底闪过一丝疼意,容颜尽毁,变成另一个人的样子,到底经历过什么样的刺骨之痛?大概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除了颅内芯片,还给她不断注射药物,让她失去常人的感情思维,变成一台人体机器。
莫景深阴翳地压着眉,吼道,“没有办法去给我想办法!”
半小时后,袭月终于在镇定剂中灰冷下来,莫景深疲惫地走出病房,来到对面的急诊室,却一室冷空。
……
夜凉如水。
白朵朵坐在蓝司翰的车子副驾驶上面,闭上眼睛。
眼前浮现的,还是莫景深在那间病房里,俯身在袭月的病床前,又是摁住她又是抱她,还因为什么怒吼医生的样子。
白朵朵的心情,慢慢低落到了谷底。
如果说之前在帆船酒店,白朵朵还认为他和袭月只是逢场作戏,都是为了某个目的接近袭月的话。
那么现在,白朵朵觉得,袭月在他心中,有不可小觑的分量。
因为这个男人的温柔,她太了解,眉梢眼角一旦展露一丝,白朵朵便可以捕捉到。
现在,他将他的温柔毫不犹豫给了另一个女人。
明明,这个女人是杀手,是要来夺取他性命的!
他却不抱不怨,还护着袭月不让伤之寸豪,又动用整个医院的医生为她就诊。
不知道袭月发生了什么,远远地看着,好像发病了一样。
那又关她什么事,不还有他全程陪护么,连她走了,他也没察觉。
胡思乱想着,到了公寓楼下。
蓝司翰打了个响指,“回神。”
白朵朵晃了晃眼,他下车过来给她开门,还把外用药给她,“晚上睡觉不要压迫手臂。”
这一刻,孤寂时有人这样和你说话,白朵朵忽而眼眸微红。
打趣道,“蓝少,真不知道谁有福气会成为你的女朋友呢。”
“不如就你好了?”那双异色的眼瞳,似笑非笑,英俊非常。
白朵朵心头一跳,无语道,“蓝少,我发现你越熟就越不矜持了啊?再说,我这样的平凡人,有什么魅力值得你蓝少青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