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诺斯医院。
纪钧安领着全院医生严正以待等在医院大门口。
浩荡有一排车陆续停下。
中间的一辆车率先打开车门,伊森从车上抱着昏迷的袭月下来。
这是纪钧安第一次见袭月本人这张脸,尽管有所耳闻,这一个月,三哥和这个女人走得很近。
“她情况很特殊,BOSS说立刻召集全院最好的神经外科脑外科专家!”伊森说道。
纪钧安尚且不明白情况,连连点头,推着袭月急急进入急诊室,着手安排去了。
为首的黑色房车打开车门。
莫景深打横抱着白朵朵下车来。
这一路上,白朵朵手臂上的勾刀划伤,一直都是莫景深在摁着。
下车时,白朵朵扭头看向车上,“蓝少,你的胸口也有伤,快下来去看看。”
一路上就坐在白朵朵和莫景深对面的蓝司翰,轻微地挑了挑眉,跳下车来。
莫景深看见白朵朵如此关心另一个男人,浓重的眉眼压了压,但蓝司翰帮了大忙,他抿唇也不好说什么。
抱着怀里闷声不吭的小女人到了急诊室。
莫景深把她放在床边,没让凑上来的护士动手,自己亲自去拿消毒盘,镊子,纱布等等。
急诊室的人都被保镖挥退,房间里安静。
这一刻,两个人的视线才真正产生对视。
莫景深给她小心地清洗伤口,尽管是很浅,心中仍是丝疼和自责。
眼眸深邃,深深看她,叹了口气,“让保镖保护着你,还是不听话到处跑……”
他想起上次在美国,她就为他受了伤。
这一次,在和他闹分手的误会情况下,还是惦记着他,知道他有危险,立刻的从楼下跑上来找他。
心中充融着绵绵丝丝的感动。
一根筋的小笨蛋……
“上药会有点痛,忍住一下,”他低沉轻哄,把药膏挤上去。
白朵朵紧紧皱眉,粉唇咬得发白,莫景深加快动作,将纱布轻轻给她手臂上包好。
见她模样清怜,睫毛使劲地扑颤着,知道很痛,大手慢慢抚上她的眉心,一下一下抚着,“没事了。”
他高大的身躯微俯下来,想要离她近一点。
白朵朵不着痕迹地退开几许,脸蛋冷漠。
莫景深皱眉,“怎么了?”
“为什么你护着袭月,那种情况下还要救她?”
袭月可是要杀他,勾刀一划,他的脖子就断了!而她的枪法不准,顶多重伤袭月,他却很紧张,不容许一丝差池。
后面,袭月还把勾刀甩到了她这边,要不是蓝司翰及时搭救,她就不是这一点点小伤了。
他还问,她怎么了?
白朵朵心中泛起一丝轻嘲。
莫景深知道她心里会吃味,一路过来医院,不与他说一句话,也是因为这个。
他冷峻的脸廓闪过浓浓的复杂,幽深看着她,低语道,“我有我的原因。”
大手抚了抚她的脑袋,“现在还不是时候,早晚我会告诉你。”
无论什么原因都抹杀不了他对袭月如此的特殊。
白朵朵脸颊沁凉,眸色垂沉,“其实我和你已经是前男女友的关系了,你和现任的事,不想详细说就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