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上还有不少来往的人。
‘保镖’阴冷道,“不想殃及无辜,就跟我走!”
白朵朵的目光扫过一旁经过的孩子,孩子还冲她笑了一下。
她只得点点头,后腰藏着蓝司翰给她的枪,她可以伺机而动,但目前决不能拿出来,被夺走了她就空手无物了。
……
房间里血战连绵,森如地狱。
因为有蓝司翰的帮忙,莫景深这一边逐渐占据上风。
袭月那边的黑衣暗者们死亡过半,莫景深这边的保镖伤亡也不可小觑。
进入疲战状态。
袭月深知,她的女杀手居多,枪战过后,徒手搏斗,敌对那些保镖精英,女性天生体格上有欠缺。
必须速战速决了!
正好这时,耳塞里传来接头人的声音,“人质到了。”
房门开的时候,屋里的人打斗中本能的都停了一下。
白朵朵被枪抵着脑袋,推进房间。
莫景深眸光一变,不是让保镖看着她吗!
蓝司翰也是一愣,这丫头不是下楼了吗!
“月。”黑西装墨镜男喊道。
袭月凌空收回对峙蓝司翰的手,趁所有人来不及反应,脚点墙壁迅速窜到门口,黑西装墨镜男将白朵朵一推。
中间有个空当。
莫景深面色沉如霜雪,猛地也是一窜,伸腿悬空一跃竟缠住了袭月,“快走!”
他朝白朵朵喊。
白朵朵立刻领会,她转身快跑,袭月从袖子里越出一个钩子,猛地勾住白朵朵的脖子。
“小白!”蓝司翰冲过来。
两个男人夹击着袭月,白朵朵被他们三个人困在中间,知道自己是唯一不会武力的人,自保住自己就行。
她护着头部,蹲下身子。
莫景深用身体隔开白朵朵,徒手和攥着匕首勾刀的袭月搏斗起来:“她是无关人,放过她!”
耳塞里传来接头人的声音,“这个女人是他的软肋,没错的,擒住她!”
袭月于是千方百计想要抓住白朵朵。
好在白朵朵已经被蓝司翰救到一边。
莫景深和袭月打着打着,就到了落地窗边。
白朵朵看见袭月招招致命的歹毒动作,猛然想起美国暗杀那夜,那个女杀手。
一袭白衣……她脑海轰然……
莫非,女杀手,就是袭月?!
那么说……莫景深一早就猜测到了,所以,才接近袭月吗?
可是……
莫景深看向袭月的眼神……
分明是如此紧要致命的时刻,就连她这个外行都看得出来,袭月招招致命,而莫景深只是招招自保。
“有意思。”身旁,观战的蓝司翰突然说道。
白朵朵扭头。
蓝司翰一指,“莫先生的搏斗路数,好像在引诱袭月施展出一套拳法,一套袭月自己也忘记但是本能上记得很牢的拳法。”
“什么意思?”
白朵朵正问着,莫景深摁掉了袭月的匕首,将处于下势的袭月压在身下,眸子沉沉幽深,问袭月:“这套拳法很熟悉是不是?”
袭月一秒怔然,低头看自己打拳的双手,冷厉的脸孔上出现扭曲的表情。
忽而抱住头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