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司翰眯起眼,“好大的口气!你是哪一路的杀手,不知道美国蓝家?”
“对我来说,只有活人,死人!”袭月冷抿菱唇,冷目如炬。
但蓝司翰清楚,三方对峙,虽然有两把枪指着他的头。
但旁边的黑衣人不敢乱动的,因为他的手中的枪也抵着袭月的心脏。
蓝司翰锐眸紧紧的扫视这间房,看看有没有破绽可寻。
他注意到脚边有个布艺凳子,腿不着痕迹地伸过去,用了个巧劲一踢,朝黑衣人踢过去。
但是还没踢到,正对着内室的黑衣人却突然歪了身子!
袭月留意黑衣人去了,目光一转!
就是这时!
蓝司翰脑袋一偏,偏离袭月的枪口,同时右手食指扣动扳机。
咔——!
蓝司翰目光一定!望向手里的枪,没有子弹?!开什么玩笑?!
该死!他气的俊脸都黑了!
一定是贾斯汀那个只听母亲话的笨蛋,偷偷给他换了玩具枪,怕他出门生事!
那么说,白朵朵手里那把,也是假的……
“哼。”袭月冷冷一勾唇,黑枪重新指向蓝司翰的脑门正中,“蓝少有拿假枪出来玩的爱好?”
白皙的食指,扣下扳机。
不料——
也是咔的一声。
袭月冰魄的脸微微一变,怎么回事?她的枪……不可能啊!
旁边的黑衣人察觉到不对劲,立刻爬起来举起手中的枪朝要动作的蓝司翰射过去。
只是啪地一声,黑衣人倒地,脑门正中一个洞,血流出来,滑満了毯子!
蓝司翰和袭月都是一怔。
顺着射杀黑衣人的方向看过去。
内室里,身形巍峨高大的男人,步履轻缓地走出来,修长手指握着一把枪,正是醉酒的莫景深!
“你!……不可能。”袭月眸光煞冷变幻。
“你明明……”她看向沙发边地上那只药膏。
“我应该中毒导致全身麻痹是吗?”莫景深面无表情,嗓音如冰魄般淡笑,“同样的手段在同一个人身上使两次,袭月,你太急了。”
女子冰沉的眸子一顿,低头看手里的枪。
“你能在这个房间里弄个保险柜,我为什么不能事先把里面的枪换掉?”莫景深峻挺淡然地走出来。
“所以,你早知道今晚……假装喝醉,你也知道我会把自己弄伤,也知道那只膏药沾毒,对自己够狠!”
袭月不得不佩服,看来,她还是低估了他!接头人给的资料,不足以估量这个男人十分之一的能力!
“我说过,你太急了。”
莫景深又说道,左边手臂尚且是麻痹的,他额头沁出一丝冷汗,在运用内里的力度把毒逼出来。
袭月注意到了,菱唇一哂,今晚只胜不败,她自然不止这点后招。
抬起素手,往耳边一摁,蓝司翰看到她这个动作了,他很熟悉杀手的那一套,猛地窜过来拉住她的手臂,不让她碰耳塞。
袭月冷哂,嘴里发出一声类似鹰鸟的叫声。
一瞬间,房间头顶传来细微的动静,紧接着,灰尘扑下来,伴随所有格子板的破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