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这是什么原因,蓝司翰即便声名不在国内,导演多精的人,能看不出人中龙凤?
李姐让她不要解释,为了以后拍戏的日子能舒坦些,顺水推舟算了。
这天。
拍完一场后宫撕逼的戏,白朵朵接到蓝司翰的电话。
他又找到一家纯正的老北京铜火锅,要带她去试味。
白朵朵无奈,自从那天搬家他一入火锅深似海,从此就无法自拔了。
她边接电话边去化妆室,卸好妆出来,迎面碰上袭月进来。
簇拥在后面的经纪人和助理喜乐滋滋,“袭月姐,今天穿哪套?”
“我去给你拿那条粉钻项链!”
“一定要美美的!”
她们兴奋得看见白朵朵都没来撕逼,什么好事儿?
直到白朵朵走出片场,看到那辆熟悉的银灰色的劳斯莱斯。
她呼吸有些闷窒,又可笑的反问自己,这一个多月,听她们添油加醋说他和袭月的事,听的还少吗?
心已经麻木了,可见到他的车来接另一个女人,还是……
“再往前走你就要撞到柱子了!”蓝司翰优雅的声音冷冷响起。
白朵朵立刻回神,窘迫地顿住脚步,绕开方向。
“想什么心事呢?”
“在背台词。”
“跟我出来吃饭,怎么连裙子都不穿?”
“?”白朵朵丢给他一个为什么就要穿的无语问号。
车穿过市区,到了人少的文化街巷,一家精致复古的火锅餐厅前。
蓝司翰接过礼仪小姐的邀请函,带着她进入里面。
“这么高大上?”白朵朵明白了他为什么问她不穿裙子了。
蓝司翰挑眉,“你看看,在座的哪一位女士像你一样,T恤铅笔裤这么简单啊?”
白朵朵跟着扫视过去,忽而,目光僵住。
在他们穿过的廊道,靠橱窗的卡座位置,男人一双深潭般的眸子,幽深沉沉地定在她脸上。
显然,也是刚看见她。
他一身墨色西装,修长凛冽,俊美无邪的五官在灯光下,深刻如雕琢。
一个月没见了……
他的对面,一道白色的清凌女人身影,侧颜如霜,微带笑意。
没想到,他们也来这里吃饭,她出来时袭月还在卸妆,应该是蓝司翰不认识路,绕了。
白朵朵凝着那张深邃冷峻的脸,目光恍惚,带着痛,缓缓移开。
“莫少,在看什么?”女人清冷的嗓音带着淡淡的娇嗔。
莫景深收回视线,浅一勾唇,“点好了吗?”
男人清冷的笑颜和低沉的嗓音,都足以把白朵朵打到冰川三尺的寒冬里。
蓝司翰也看见了,绅士地问她,“需不需要换一家?”
白朵朵摇摇头,跟着他走到座位。
只是该死的,座位就在那一对的斜后方,她和莫景深面对面。
白朵朵努力镇定情绪,心想她和袭月一个剧组,以后这样尴尬的碰面还不会少,潇洒点吧,白朵朵!
好在蓝司翰是转移注意力的绝佳法宝。
这少爷对中国文化一窍不通。
“鱼滑?这是什么?”
白朵朵接过菜谱,看了看,“应该是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