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说他有苦衷对吗?”
“我只问一个问题,袭月身上,有没有彤彤妈妈的影子?”
伊森一怔,白小姐是发现了什么?
他的沉默,给了白朵朵答案,“彤彤妈妈是他心中的特别。伊森,你不是女人,你不知道女人的直觉,他看袭月时的眼神,就像透过在看谁一样,所以,我才坚持分开。”
白朵朵苦笑的说完,捡起行李,转身,与那辆迈巴赫背道而行。
越走,越远,眼泪如雨,她慢慢地捂住嘴,这次,是真的分开了……
伊森看着她的身影回到帝都酒店,才离开,回到迈巴赫车上。
车厢里烟雾呛人,男人的容颜隐没模糊,刀削般的五官一片沉默和冰冷,垂着眼睫,薄唇抿成一条直线,“伊森,你说会不会有变数?”
“BOSS,白小姐心里只有你。”
“我放开了她……她很美丽,很惹人爱……”
听那把低沉失落的嗓音,伊森心头微颤,“只是一段时间。”
莫景深闭上眼,对,只是一段时间,他集中火力,速战速决。
“给她身边安插人,看紧她的日常生活,尤其是……男人!”
……
晚上,冷思尧从片场回来就把白朵朵教训了一顿,说她没把演戏这项事业放在心上,轻易放弃。
不管如何,导演那边已经重新给了说法,赔偿袭月烫伤的医药费,李姐在剧组里道歉。
至于其他那些过分的惩罚,莫景深撤了,导演自然也撤了。
“我看袭月那个经纪人气歪了嘴,哈哈,真是值得庆祝!”李姐笑言。
冷思尧也点头,“要么一起喝酒去?”
白朵朵直接戳破,“冷哥你是又想撩妹了吧?”
“看出来也不要直接说啊!”
白朵朵拿起钱包,“喝酒,今晚我请客。”
“小白姐,为什么是你请?”
她低垂眼眸,一笑,“分手快乐。”
一群人都安静了几秒。
到酒吧里,蓝司翰已经订好包厢在等着了,白朵朵也不多话,抄起酒瓶就喝。
大家都知道她和莫少分开了,即使她病着,也不敢拦。
还是后面蓝司翰看不下去,他有股别人没有的威严,直接把白朵朵的酒瓶夺走。
她喝的醉醺醺,茫然的抬头看他,目光闪着碎碎的水花,忽而笑了,“他严肃时,也是这样……”
蓝司翰修长的身躯坐下来,拉过她的手腕,让她也坐好,令家丁冲了杯暖茶过来,“喝下。”
白朵朵刚喝了一口,匆忙捂住嘴。
蓝司翰知道她恐怕要吐,赶紧架起她往洗手间走。
冷思尧看的摇摇头,“那个莫少?我真不想和那傻妞说,今晚他派车来接袭月了,肯定是一起去吃饭。”
“莫先生居然这么渣!”李姐懊恼,“看样子明明不像啊!”
“这年头,男人心海底针。”小护士摇摇头。
洗手间。
从没照顾过人的蓝司翰有些手忙脚乱,冷着俊脸,给她拍着背。
白朵朵吐完,舒服了些,慢慢地靠着墙,目光恍惚,薄妆的脸那么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