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闹脾气,莫少这样的人肯定不屑说谎的,那好,我把袭月大明星叫下来,你再复述一遍,大家把关系搞清楚。”
白朵朵说完,势要转身往酒店里走。
手腕被男人冷酷地箍住,她心脏一沉,嘴角扯笑,果然。
昨晚她当面放低身段,质问过他,袭月在,他不回答。
今晚袭月不在,他来找她解释,可她提出要袭月下来对峙,他又否决了。
这是什么意思?就是他想和袭月继续那种关系同时又不想放开她这一头的意思。
帝国家的男人,的确有本钱这么贪心。
白朵朵缓声一笑,低低地问,“莫少,是不是我给你的印象一直是听话的,只要你事后哄两句,我就摇着尾巴乖乖顺顺的,所以你觉得我的感受无所谓?”
“我并没有这么看你。”莫景深沉下眉目。
“我想相信你,可是我亲眼看见的,我骗不过自己的心……”
她的声音忽而沙哑,隐隐地藏着哭音,“你搂她那么紧,你们在接吻……”
“没有。”莫景深知道误会大了,但当时那种紧要关头……
“如果我没冲进去,后面还会发生什么?”
白朵朵微微凉笑,自顾自地摇摇头,凄楚地看了他一眼,“莫少难以取舍,我替你做决定。伊森没把我的话转告,那我再说一遍,我们分开吧……”
莫景深的容颜冷刻入骨,发了火,攫住她的下颚,几乎要捏碎:“这种话,别再让我听见第二遍!”
白朵朵偏头,下巴离开他紧攥的手指,既然他听清楚了,她自然不用说第二遍。
夜风清凉,吹散她眼角的液体,她走进酒店正门。
莫景深胸膛急促起伏,盯着她细瘦的背影,眸子阴鸷冷厉如寒霜。
身后。
蓝司翰叫来自己的一派人手,与伊森这边的保镖对峙着。
但都没有动手,两方都在看着树下那对分开的人影。
蓝司翰低头拿手机,知道白朵朵此刻绝不想见任何人,便给她发了条按时吃药的短信。
纪钧安看着心慌了半截,“小萌妹怎么把三哥撂下就走了?这两人到底怎么了?有什么说不清的?我怎么还听见分开这俩字儿?!”
伊森默默不语,看向BOSS孤立的高大背影。
其实,BOSS也是为难,这么关键的时候,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份危险。
可白小姐不是小孩子,她那么在乎BOSS,不可能三言两语就能哄骗过去。
莫景深原地抽了整根烟,眸中的夜色沉凉如水,他抬头看着酒店十五层,某一扇落地窗的光亮。
半晌转回身,走过纪钧安身边,“安排两个女医生住进这里,定时检查她的身体情况。”
纪钧安不敢多话,立刻地点点头。
……
第二天,白朵朵挺着身子,照常地拍戏了。
导演和剧组人员对她的态度冷冷的,仿佛她昨天因病请假是多不可原谅的事一样。
李姐直骂一群势利眼墙头草!白朵朵心态凉定,倒是无所谓了。
剧组里有冷思尧支撑着她,亦师亦友,是她演下去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