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电梯,月婳直接转到了21楼,她觉得应该去见见尤鸿渐,她感觉自己越来越讨厌控制之外的事情。
无法抑制的焦虑。
死亡的近在咫尺让她总想把每件事都安排的尽善尽美。
可是太多的不确定,甚至连她自己会不会死都不确定。
或许权力和地位都会无限制扩大人的控制欲?或许到了一定的位置就没有人愿意在走下来?
谁知道呢……
她只是无法抑制的焦虑。
也或许,她只是焦虑自己死后,在那个不知道的世界,这里的人和事,又会发生什么样的变化。
她已经开始讨厌任何她不知道的变化。
也或许,她只是单纯的不想死。
她当然相信凌夕,但是她却觉得莫名的碍眼,脑子里总是出现那女人抱着他的手臂,所以她厌恶和这件事有关的任何人和事。
但是……
惟独她不想让他看到自己阴损恶毒到极点的一面。
他曾经说过她没变,可她怎么没变?
也或许她真的没变,只是一开始她根本不了解自己是这样一个女人。
说起来,陆远亭还真的是她的知己……
见面没多久,他就已经完全看出来了啊……
聪明人都是这个样子吗?
那么,这个人又究竟是怎么看她的?
一把推开了红色的木门,月婳径自走到了落地窗旁边的床前,拖了把椅子自顾自的坐了下去。
“美人儿~~~”一把抽下了对面人手里的书,月婳看了一眼手中的封皮:“……美人儿,你怎么总看这种莫名其妙的书啊~~~”
尤鸿渐抬起头看她,柔柔的笑了笑:“怎么这么大脾气?”
“哈~~~”看到对面人柔和的笑容和淡雅的气质,月婳呼了一口气,觉得整个人平静了很多,她支着下巴看着尤鸿渐,看了很久。忽然笑了起来。
“我来求大师度化。”
“是吗?~~~”尤鸿渐偏头轻笑:“可我觉得你比较喜欢度化别人。”
“没劲~~~”嘴上这么说,但是月婳却终于定下了心神。她懒散的靠在了椅背上,扭头看向了窗户外面。
时间不知不觉已是深夜了,大楼下面的街灯半明半暗,远处错路的街道之间点着大大小小的气死风灯,狭小的光点在黑暗里闪烁。时不时的,被一个个阴森的人影所遮挡起来。明暗变化之中,有那些谁也不知道的人在走动,事在发生。也许没什么大不了,但是时间和空间的限制,却总让人无法一窥真容。
try{mad1('gad2');} catch(e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