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问,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自己杀死我们的人民。”
老头沉默了一下,说:“日轮,这是牺牲,没有胜利可以不经过牺牲。”
“这不是牺牲,”日轮摇了摇头:“主席,你仍然没有给我答案,没有人应该为我们牺牲,我们是军人,应该是我们为他们牺牲!”
“主席,您看看外面,您看看他们的死!难道你不痛心,你不同情他们吗?!”
“我不同情他们!”
仿佛是心中有什么地方被日轮戳中,老头的眼神开始有些微妙,年少轻狂时,他也未必不是和日轮一样的人,只是这些年宦海沉浮,早已磨灭了曾经的理想和誓言,是社会毁了他们,还是他们毁了社会,这种事情,最后没有人能说清。
仿佛是为了坚定自己的信念,老头有些歇斯底里的大吼了起来:“我不同情他们!不是他们自己选择把命运交到我们手上的吗?!别忘了!我们是民选的政府!我们代表着人民!我们代表他们的意志!这是他们自己书写的命运!怪不了别人!”
“这都是他们自找的!”老头怒吼。
“呵呵……”日轮长叹了一口气,他仰起头来,眼角有两滴晶莹的泪水落了下去:“我明白了,你们动手吧!”
老头咬着牙关看着他,久久未发一言,他看着日轮,就像看到了年轻时候的自己,他看着他,就像看着自己理想的撕裂。信念的死去。
良久良久,老头闭上了眼睛,转了身去,轻轻的挥了挥手。
“我们是军人。”
他听到了一声轻叹。他听到了一声枪响。
一次次妥协,一次次无奈。
把良心撕扯下来作为同流合污的交换,同时也会在身上留下一道永远也填补不了伤口。
到最后。谁对谁错,谁还记得,理想和信念,都已经彻底褪色。
……
“你想要成为一名军人?”江昊瑜打量着眼前的人,精致的五官,长长的黑发,黝黑的眼睛。是少见的纯粹。
“是的。”凌夕看了一眼江昊瑜,回道。
“哼~~~”江昊瑜冷笑了一声,坐回了一侧的沙发上:“你自己想,还是她心血来潮?!应该是后者吧?”
“回去吧,军人。不是小孩子在玩游戏,牺牲和胜利,这是种觉悟和精神。”看着凌夕没有说话,江昊瑜轻轻的抬了抬下巴:“如果你担心这会让她失望,那么回头我去回绝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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