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那啥之后早起做饭的属性只有女人才会有呢?其实男人也是会有的啊……
虽然月婳很想赖在凌夕身上枕着他的肩抱着他腰赖到不得不起床为止,但是显然这不可能,因为某些人是一定会来当闹钟的。
该说的已经都说了,以前一直在隐瞒的事情也都告诉了凌夕,包括她的身体,但是出乎她意料的是,他并没有她想象中的激动,反倒还反过来安慰她。
“放心,我们一定会拿到的,你不会死。”
他这么说,说的很认真也很坚定,并不像是在压抑什么,而是真的这么相信着。
这让她感觉到,他的确是有什么地方不太一样了。
应该说是……完全可以依靠的男人吧?
就像现在,他没有要跟裴罗对掐抢人或者是别的什么意思,直接到副驾驶那边去了。
学开直升飞机啊……
他一直有与他年纪不符的成熟,如今更是靠谱到了让她汗颜的程度……
身体仍旧有些疲惫,但是却不算太过难受,凌夕对她真的很温柔,明明**多到满溢的程度但却仍旧顾忌她的身体和情绪。
不像某些人,路痴、不靠谱、生活能力低下。成天说别人要自控,结果最不知节制索需无度的根本是他自己,整个儿就一禽兽。
“裴罗——”伸手挡开了脖子上的金发,麻痒的感觉几乎让她很难思考任何事情,虽然前座不会有人特地来看他们。但是她仍旧还是觉得相当的尴尬。
“你昨晚……让我独守空房了啊~~~”
他说的慵懒而随意,下巴搁在她的颈窝里,指尖轻轻的绕着她的银发,黑色军服里面原本是白色的衬衣和黑色的领带。如今领带被他抽了下去,应该扣得严丝合缝的领口也微微敞开。
“呃……”似乎是察觉到危险,月婳果断的想要转移话题。可是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随口拉扯自己刚刚正在想的事情:“裴罗你……对了,你为什么路痴啊?”
一句话出口,月婳自己也觉得哪里奇怪,想了想,她道:“说起来,我以前一直没问。总以为是人无完人,不过……果然还是很奇怪啊,你明明那么聪明,为什么偏偏会路痴呢?”
裴罗看着她,看了一会。但仍旧回答了:“……我不是路痴,只是不会去记那些无关紧要的事情而已。”
说完,看到她一脸不认同的表情,他终于把下巴从她的颈窝里移开了:“我对不具备逻辑性的东西其实没有什么优势,而不管是记忆还是理解都是花费成本的事情,我不认为那些东西有耗费精力的必要,所以显得并不擅长。”
裴罗显得有些兴致缺缺:“比如,文学和艺术。”或许还有感情。
“文学和艺术……”月婳重复了一遍,然后看向了他:“这么说。在你看来,城市规划算是艺术咯?”
“一个范畴。”
“你连生活都这么刻薄。”月婳笑道:“让那群设计师情何以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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