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的话,就比较偏僻。”
陆远亭直接开着车冲进了公路旁边的草丛里,汽车停下来之后,月婳跟着爬了下去,跟裴罗一起窝在前座很久,这让她有些身体僵硬。
可是下了车却更觉得难以呼吸,眼前是一人多高,长的郁郁葱葱的杂草,地上黑褐色的泥土粘在她黑色的皮靴上,好像带着什么东西的残骸,被血迹浸透了一般。抬起头,傍晚的残阳从天边映照过来,把周身的草丛映的鬼影重重,仿佛时刻会有什么东西从另一端破开草浪直扑过来。
前面的杂草都被裴罗排开压了下去,但是韧性极佳的它们马上又斜斜的翘了起来,一只手从后面伸到她身旁,帮她按下了那些草叶,小麦色的肤色被晚霞的金光映出了迷人的色泽。
月婳顺着凌夕的手看过去,那些坚定的想要再爬起来的杂草,它们干燥坚硬的吓人,宽阔的叶子长了十多公分宽,至少都有半公分厚,边缘还带着锯齿,好像完全成了另外一个世界的物种一般。
“前面那片别墅区,好些个名人都住在里面,比如军委会的地级异能者日轮和黑狼,还有总参部的那个神人~~~”
陆远亭的声音从前面传来,月婳快走了几步越过车头,也站到了马路边缘,坑坑洼洼的水泥路面上可以看到昔日爆炸产生的黑斑,如今被黄色的沙子和白色的水泥补的遍布瘢痕。好像是烧伤者的脸一般,坑坑洼洼。不忍卒睹。
马路的另一边,果然是一大片的别墅区。丛丛绿茵一直延伸到晚霞天边,当中星星点点的红瓦蓝墙,层楼叠榭,此起彼伏,显然当初设计这片地方的人很是用心的。
只是这样的傍晚时分,分明是明朗鲜丽的色彩。却莫名的和上了重重的阴影,晚霞被拖的长长成了有些暗沉的紫红色,附在那些没人打理的绿色植被上,混成了浓浓的褐色阴影。夹杂着让人极不舒服的污秽感,仿佛在破败的寺院里没人打理的古老油彩画卷,又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倒影,缭绕着让人不安的妖异雾气。
“你带我们来这种地方做什么?踩盘吗?”月婳抬起头看了一眼陆远亭,他的镜片反射着落日的余晖,看不清后面的眼睛。
陆远亭薄薄的唇角略微勾了勾,然后他转了过来看向了月婳:“这是按你的要求,整个城市就只有这里最偏僻也最安全条件也最好,但是人却是最少的,可以在后面找个房子。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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