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刺耳的刹车声,月婳感觉身体被惯性向前抛去,从睡梦中惊醒,却发现身体被一只手臂拦住,几乎是纹丝未动,只是反射性的抽搐了一下。
勉强的睁开了眼睛,天色已经大亮。
脑中还是一阵生疼,全身上下都是一种慵懒的酸麻,月婳眯了眯眼睛,下意识的动了一下,手上酸软到没有半分力气,甚至连握拳也办不到,但是她却握到了一只骨节修长的大手,似乎是一直被她抓在手中,因为她的动作,那只手轻轻的回握她,还安抚式的摸了摸她的手背。
耳边是熟悉的心跳声和灼热的体温。迟钝的大脑开始转动,昨夜的癫狂瞬间倒灌回脑海,脸上的温度在一瞬间升高。
有些慌乱的想要坐起来,视线立刻对上了和他们相对而坐的凌夕,终于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她的心跳却又骤然加快起来,脑海里一阵嗡鸣,脸上热到几乎要沸腾的程度。
每一次,裴罗都很干脆的把她折腾到直至彻底昏迷,昨天也是一样,所以,她甚至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有没有发现什么。
“去看看。”
伸手把她的脑袋按回了自己的胸口,裴罗一边抚摸着她银色的长发一边随意的说道。
没人回答,但是他的话音刚落,前面的18号就已经下了车,直到车门关上。月婳才从裴罗的胸口抬起了头。
黑貂肉肉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回来了,整个团成一团窝在她旁边。好像一条黑色的围巾一样绕在了已经完全恢复成绿色的那个小香瓜上,长长的绒毛随着那东西的晃动来回摇摆。它慵懒的眯着血红色的眼睛看了一眼月婳,蓬松的大尾巴略微的抬起,在那个奇怪植物顶端的花冠上扫了两下,就算是招呼了。
视线随着月婳移动,裴罗揉了揉她银色的长发,开口解释道。
“这东西会分泌出很纯粹的毒素。并释放大量的氧气,像这种特殊的动物,会很喜欢它们,嘛~~~不过要是完全体的话。就是被吃的份了。”
到底是什么玩意儿啊……
果断的放弃了脑补,月婳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然后撑起身子坐了起来,视线不敢上移,她再次看了一眼黑貂,随口笑道:“越来越懒了,为什么觉得动作都跟某人一模一样了呢?”
普一开口,她脸上的温度就再次升高,沙哑的声音,现在就算她不说。也没人不知道他们昨晚干什么了,偷瞟了一眼对面的凌夕,他黝黑的眼睛看着她,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是月婳却觉得他周身的气压莫名的凝重。
try{mad1('gad2');} catch(e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