簌簌山风从身边若有若无的掠过,阴凉入骨,让人几乎要打寒战。昭宁公主忽然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声调中的凄婉绝望让人闻之鼻酸。
她一把扯住疏真的袖子,抖成筛糠一般道:“公主,我不是存心要说的……”
在视线不及的广袖之下,她的手一把抓住了疏真的手腕,冰凉的五指深深的掐入了皮肉之中——那样强烈的暗示,已是昭然若揭了。
深而锐利的疼痛从手腕传来,仿佛铁箍一般牢牢嵌入,如阴魂附体般无法摆脱。
疏真睁大了眼,仿佛生平第一次见到似的,仔细打量着眼前这服侍多年的主人。
缓缓的,她的眼中光芒逐渐黯淡,黑瞳幽幽之下,无声的叹息被吞入肺腑,她就那般低下头去,只余下轻轻一句,“我不怪你……”
再抬起头时,她眼中已换了一副神情——目光熠熠,顾盼之间神光清贵,再不见一丝惧色。
“我乃天朝公主,汝等意欲何为?”
一眼扫过,虽是轻描淡写,却已是镇定自若,气度不凡。
“好极了,终于找到了!”
首领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那笑容映在疏真眼中,却带着几分狰狞冷意。下一瞬,他如拎小鸡一般提起一旁的昭宁公主,竟是不由分说的,一把将她仍下了山崖。
事出突然,疏真心中虽然有所警兆,却丝毫不曾料到他会有如此惊人之举,她脑中一片空白,拼命挣脱了钳制,跑到山崖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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