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众人明显被吓了一跳,纷纷朝外走去,肖氏尤其显得焦急,走在了最前面。
孟楚清收回视线,此时四周已是漆黑一片,仅剩那小小墙孔有一丝光亮透出,她甚至看不清浦岩的方位。还好正前方很快就有团光亮起,原来浦岩早有准备,带了火折子。他先走去把那墙孔重新塞好,再才领着孟楚清,沿着原路返回,待重回抄手游廊时,却发现后院已空无一人,而前院正人声鼎沸。
都去前院了?出了甚么事?孟楚清正疑惑,梅枝一路小跑过来,急急忙忙地对她和浦岩道:“五娘子,二表少爷,不好了,大表少爷不知怎么了,突然闯进大娘子房里,怎么也不肯出来,大太太都快急哭了。二太太和两位舅太太,正寻二表少爷去劝大表少爷呢。”
浦岩听了,颇为不以为然,熄了火折子,塞回怀里,道:“不就是去了大表姐房里么,甚么要紧,我不是才从你们五娘子屋里出来,也没见你嚷嚷呀?”
“这能一样?”梅枝急了,“你去的是书房,他去的,可是寝室!”
寝室?那就是孟楚溪的闺房了?他们孟家女孩子的闺房,好像是轻易去不得,不像一般庄稼人,哪有甚么闺房一说,女孩子往往都是跟着祖父祖母挤在一处,就算大了有了自己的房间,也是拿来当杂物间使,不过多张床而已。
“偏你们孟家规矩多。”浦岩嘀咕了一句,才不大情愿地动了脚步。
孟楚清忙告诉他孟楚溪房间的方位,然后让他先走,自己则同梅枝一起,落在了后面——两人同时达到,恐引起甚么误会,所以还是分开走罢。
浦岩虽不愿意去劝浦大牛,但脚步还是迈得很快,没一会儿功夫就消失在了抄手游廊的尽头。孟楚清也加快了脚步,朝前院走去。
孟楚溪住在前院西厢,因是嫡出,又是独女,所以和孟楚清一样,一个人住着一明两暗的三间房。
不过她房间的格局,却与孟楚清的截然不同,也许是由于当嫁未嫁,缺乏安全感,她将这三间房,隔成了一个一个仅供转身的小间,简直和鸽子笼一般。
就拿这寝室来说,一般人都是同孟楚清一样,将其隔成内外两间,外面用来小憩和待客,里面用来睡觉;但孟楚溪却不同,她拿那糊了双层绿纱的碧纱橱,将西次间整整隔成了四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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