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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人杰也不知道自己这次去到底会如何,他只压低声音的对茗雅道,“咱们屋子的墙角埋了100两金子,若是我回不来了,你任何人都不告诉,到时候你拿了这些也好和初元伯元过日子,我瞧着那雪丽必然不会和我们一起同甘共苦的,明日她若来求你,你就让她走,至于大房,且不可太亲近,娘这个人你哄着她便成了。至于你,茗雅,记住了,不要牵挂我。”
他总是怕茗雅因为他万一怎么样而丧失活下去的信心,初元年纪小,大房的浩元毕竟是隔了一房的,再好也总有人家自己的家,茗雅最是听不得他说这些,她用干布把燕人杰的脚擦干净,自己一个人吭哧吭哧的出去把手到了,回来了见燕人杰含笑看着她,茗雅气不过,“你我夫妻这么多年来,难不成你还是和新婚的时候一样,只想着你的原配,便认为我是个没有感情的人不成。”
这又扯到哪里去了,燕人杰哭笑不得,连忙把她搂进怀中,茗雅扭了扭,“这是做什么,我身上一股子油烟味。”
燕人杰却抱的更紧了,“傻孩子,这么多年来我对你是什么样难道你还不清楚,我舍不得你。可是这不去,不知道以后又会如何,这便十分矛盾。我总是觉得这么下一次决定,若是去汴梁像皇上表明心意,说不定还可以有大用,我们家便重回富贵了,这种粗活也只是暂时的,权当做做样子。”
茗雅从他怀里出来,“知道了。你在外头也要放心。”
夫妻俩并未缠绵,而是很快就入睡了,前面的路看不到方向。可即使是看不到方向,也要走一条方向出来,皇上如今有了自己的亲信,谭家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燕人杰这一去恐怕也是身不由己罢了。不管如何茗雅心里想着她的陪嫁倒是还在,芙蓉徐荣都是替她管着庄子罢了,那里面大多数人都是用的她的陪嫁,若是胡氏去了,而燕人杰又没有回来,那她就用这笔钱把两个儿子供的读书,读完书了,她的嫁妆则留一部分给姝丽。然后就好好的过自己的日子吧,那时候一个人怕也自由了许多。也没有婆婆长辈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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