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色祸(二)
这一幕,正好被华园等人看到,华园还不觉得怎么样,在二十一世纪,女人还千方百计吸引男人欣赏自己呢,给人看两眼,她并不觉得有什么损失。
不过,身为当事人的秀娘就不同了,她脸上刹时红了,连忙拿出面巾戴上,阻隔了那些狼视,心中还在惊慌乱跳,最后干脆避进了马车。
潘捕快不满意了:“你们什么人?”
那为首的书生首先回过神来,脸上恢复了一些自然的神色,但潘捕快的话又让他很不快起来:“我们什么人用得着告诉你吗?”不过一个成过亲的女人,比自己还老,还怕人看吗?
但一下刻,他的眼睛就看到了华园,眼里又不禁一滞:这个小美人是那个大美人的女儿吧?她长大后必定比她娘还美,若是将这个女孩带回去养着……他的眼里露出了奇光,情不自禁地说:“真是深山藏美女啊。”
为首书生旁边一个高瘦书生的眼睛死命地盯着秀娘所在的马车,似乎要把马车盯穿来。虽然佳人已经不见,但刚才可是将她的面貌看得很清楚,只觉得戴着面纱的秀娘比刚才更是多了神秘和虚无缥缈之感,认同地点点头:“不错,我总算知道什么叫沉鱼落雁之貌,闭月羞花之色了。”
这一次,华园不满了,如果说刚才这为首书生看娘用的是欣赏的目光还能让人接受,看自己的目光就不能让人接受了,那不是欣赏,而是一种赤裸裸的占有欲望,这丫不会有恋童僻吧?自己才八岁好不好?
她可不是娘亲,被人看了把脸躲起来,只见她对着那为首书生就将眼一瞪,做出一幅凶恶的样子。只是她长得实在太好,这一幅神情看在为首书生的眼里,不但不觉得可厌,反而觉得可爱极了。
只见他“刷”的一声打开扇子轻摇两下,用自认为最潇洒的神态向着华园走了过来,象对待成人一般向她行礼:“在下尚来臣,请问小姐芳名?”
他居然问华园的芳名!
潘捕快的心中,怒气再次在心中升起:在古代,问女孩的闺名可是很不礼貌的事,就算华园年纪还小,这问名一事算不得大事,可这家伙放着自己不理,去跟一个小女孩搭讪,让潘捕快如何舒服得起来?他按住刀柄:“对不起,这里不欢迎你们,你们走吧。”
如果不是对方有武师,他都忍不住要出手教训人了。他很有些后悔,没有让姐夫多派一个人来。
“呵呵,这里可不是你们的地盘吧?你们来得,我们自然也来得,小姐,你说是不是?”尚来臣一边说一边看着华园,笑得有些不怀好意。
华园虽然没有那么多的礼教框框,但也知道古代男人问一个女孩闺名是不怀好意的事,只是,对方一共有两个书生,一个武生,两个武师,还有两个书童,一行共七人,可算是人多势众,而自己这边,却连娘在内只有四人,因此,她不想多事。
虽然还没有吃饱,却不想再吃。她收起自己的饭碗,对潘捕快说:“人家想要这块地盘,就让给人家吧,我们走。”说罢命老管:“把锅收拾好,上车吧。”
这一下,轮到尚公子尴尬了,华园的无视,让他很下不来台。但是,面对一个八岁小孩子,他又不好生气。
潘捕快本是怒气勃发,但此时见顾忌对方人多,也只得忍了气,按着刀柄看着华园和老管收拾东西,眼睛的余光却警惕地看着那尚来臣一行人。
但是,当他们收拾好一切,准备上马车时,那尚来臣后面的高个武师却一个箭步冲了上来拦住了他们:“尚公子没说让你们走,不准走!”
这下,潘捕快真的怒了:“你们这是要跟官府作对吗?”
那武师大笑:“官府?哈哈哈,你跟谁提官府?你知道尚公子是谁吗?”
潘捕快怒道:“我不管你什么上公子下公子,我只知道你们若是跟我们为难,就是跟官府作对,我护送的可是驸马的家人。”
潘捕快平时也算是官府中人,虽然行事不算嚣张,但因为有个当县太爷的姐夫,人人都顺着他一些,一直过得顺风顺水,此时受了挫折,又势单力孤,便将驸马抬了出来。
“驸马的家人?”尚来臣听了,却有点犹豫了,那武师面上也露出了一丝凝重:“可有驸马府的腰牌?”
潘捕快语塞,过了一下,才说:“我是清风镇的捕快,这是我们清风镇的捕快腰牌,我们大人让我护送他们上京的。”
武师马上又是大笑:“没有驸马府的腰牌就是假的,她们是驸马的家人?我还是皇亲国戚呢!”
尚来臣也放下了心,眼珠一转,脸色就变了:“竟然敢冒充驸马的家人,来人,把他们带回去严加审查!”他身后两个武师答了一声“是”便冲潘捕快抓了过去。
华园一见对方明明是强抢民女,偏偏还喊出这冠冕堂皇的话,眼中不由自主就露出了鄙视的神色。
潘捕快见对方两个武师来战他一个,一直自认为自己武功高强的他倒也不并不惧怕,挥舞大刀跟对方战在一起。只是,他平时在府衙,那是别人让着他,如今出门在外,哪个还会认让他?那两个武师明显不是庸手,潘捕快没撑过多久,便落于下风。想到对方还有一个武生,自己连这两个都打不过,若是对方武生加入,恐怕今天真的要葬送在这里。他心中焦燥,急于求胜,便有些乱了起来。
华园见潘捕快落于下风,心中暗叹:唉,她不想出手的啊,虽然这一路上,她每天晚上进空间里练习,已经将圣女诀练得差不多,这圣女诀用的正是圣女刀,她又正好拿了大圣女的圣女刀。也好,先拿眼前这两个武师练练手吧。
于是,华园连场面话都没有交待一声,就跳了出去,接下了其中一个矮小一点的武师——她不是拈轻怕重,而是,她比潘捕快长得矮小嘛。
见华园下了场子,潘捕快大吃一惊:“你干什么,快回马车上去!”但华园却是挥手间就打得矮个武师退了几步:“我来帮你啊,我娘都不急,你急什么?”说着还帮潘捕快化解了高壮武师趁潘布快分心而袭来的一刀,这才去接矮个武师点过来的判官笔。
其实秀娘很冤枉,她不是不着急,而是华园根本没有请示她就下去了。
潘捕快见华园居然能接招后没事,又见她跟矮个武师打得一板一眼,不落下风,心中自是惊喜,这才用心跟高壮武师拆起招来。这样一来,潘捕快跟华园两个,对付尚公子的两个武师,两个竟然打成个平手。
尚公子见华园一个小孩子居然能对上自己的武师而不败,心中也是惊奇,竟然摇手制止了想要下场的武生,一心一意观看起华园跟矮个武师的战斗来。
华园的功法很有些怪异,悠忽飘渺,不象在打架,倒有些象跳舞,而且,出刀的方位也是出奇的刁钻古怪。不过,她很明显是第一次参加战斗,虽然仗着功法古怪勉强招架住了秦武师,却屡次惊险避开,看到一边马车上的秀娘连声惊叫。但她每次遇险,总能以奇怪的身法在险之又险之际闪开。
打斗的时间一长,华园的招式渐渐圆熟,她也渐渐从下风中搬了过来,竟然渐渐跟秦武师打了个平手。更让尚公子郁闷的是,她似乎还有留手——很显然,她在利用秦武师给自己喂招。
尚公子不知道,此刻的秦武师比他还要郁闷,除了开始华园对打斗不熟悉时自己能占住上风之外,待她招法用得熟悉之后,自己几乎都是被对方压着打。自己用的是判官笔,必须点敌人的穴道来伤敌,但敌人却只是一个八岁小孩子,要点穴还得弯腰,自然不方便。
最让他想不通的时候,她右手用刀,左手用拳,无论刀还是拳,他架上时都非常吃力,让他怀疑自己根本不是在跟一个小孩子打,而是跟一个比自己力气还大的大汉在打斗。
尚公子见秦武师的情况越来越糟糕,眉头也皱了起来,对着身边的武生看了一眼,那武生会意,马上抽出了背上的剑,冲向华园。
这一来,有人看不过眼了,只听得“唆”的一声,那武生的膝盖上挨了一下,他马上啊的一声扑地倒下了。
只听得有人冷声笑道:“两个大人去打一个小孩子,好不要脸!”
尚公子抬头看时,说话的人正是车夫老管,他怒了,刚要上前,就被旁边的少年书生拉住了,示意他看武生。尚公子低头一看,却发现武生倒下之后,竟然没有爬起来,难道,他的膝盖废了?
他震惊了,难道,这车夫才是真正的高手?自己的两个武师很明显都讨不了好,而唯一的武生李刚又被废了膝盖,不说以后,至少眼下是不能战斗了。他心中震惊,眼睛一转,便下令道:“别打了,我们走!”
他甚至不敢看车夫一眼,就慌忙上了马车。武生的书童架起那武生,也上了马车,两个武师听到尚公子的招呼,也都跳出了圈子,跑过去上了自己的马。一帮人灰溜溜地就要逃跑。
华园正打得性起,敌人却突然不打了,很不高兴地追上秦武师:“喂,你怎么不打了,我又没有伤到你!”
原来,他没有受伤,一直是她在“照顾”他啊,华园的话,令秦武师恨不能将头藏到裤裆里去,只能将马一打,快步如飞地跑了。(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