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在城门外,人声鼎沸热闹非凡,到处都是长龙般的人,在排队领取粮食和领取一些财物,嘴里说着一些对关中王千恩万谢的话。
“刘邦虽然是个平庸之人却胜在他虚心受教。”玉绣看到此情此景不由得感叹道。颜路却对她的话有不同的见解,儒雅地笑道:“玉姑娘错了!”玉绣略惊,问道:“哦?哪里错了?”难得听到有人说她错了这样的话,她倒想听听。
“能把自己的财富与人分享,他并不是一个平庸之人。”颜路略带敬意地说道。玉绣细细品着他的话,低笑道:“子玉明白了,谢二师公教诲!”她回想起在小圣贤庄里的日子就,忽然觉得是那么的遥不可及。
“你呀!二十好几的人了还是这般胡闹!”颜路听后竟开怀一笑。玉绣不以为然地说:“怎么了?二十好几的人就不能与二师公开个玩笑?”颜路摇摇头,敛起笑意,说道:“你这样做也不知道到底是对还是错!”他真的替张良感到难过,明明相爱的两个人却要天各一方。
“不然!我能怎样?”玉绣黯然地抬头望着天空。颜路看着她,说:“子房对你用情甚深,你在小圣贤庄之时我就已经看出来了。”玉绣心里苦闷,她只有用沉默来作答。
“我觉得你应该让他来选择!”颜路又说道。玉绣望着他,说:“你知道他对我用情甚深,却不知道我对他用情甚深!”她叹气道:“我做这样的决定也是逼于无奈,景淑子视他如命此情非浅!而且我觉得……他们好像有事情瞒着我!”
“他们……”颜路蹙眉,关于张良与景淑子和韩若水的事情他是知道的,“你也可以视他如命呀!”玉绣不看他,摇摇头道:“可是她能给子房的我却不能!”这才是她真正在意的,而且是一个无法解决的难题。
听完玉绣的话颜路陷入了沉思,他以为她是因为她已经是别人的女人,所以心中有挂碍,他笑道:“子房对此,不是早就知道了吗?他若是介意,就不会对你一往情深了!”张良对她真情他是亲眼所见,这可是无法否认的。
“他不介意?也许吧,可是以后的事情谁又能说得准呢!”玉绣没想到他想到那方面去,她只是觉得不能为张良生儿育女会很遗憾,所以她才要逃避不让他来做选择。
“我敢以人格保证,子房绝不是那样的人,以他的性格他认定的人,他是不会介意的,而且他也已证明了他对你的真心,他冒着生命的危险上蜃楼去救你就已经证明了一切?”颜路很认真地审视她,“你可要想清楚了,现在我们还没有跑远,回去也不费什么事!”
“回去?不可能!我不会再见他了。”玉绣已经下定决心不再见他,她忽然觉得他的话有点不对劲,说道:“奇怪了?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这好像和性格没有关系吧?”她怎么觉得他和她说的不是一回事呀。
这时,颜路听到她说到“无后”二字才意识到和她没对上道,玉绣见他缄默了,也想到他并不知道蛊气对她带来的害处,笑道:“原来你说的和我说的不是同一件事!”颜路不由得低声问道:“那你……”玉绣说道:“我身中盅气精魄,虽然可以红颜不老却无法生育儿女,这才是我和他的症结所在。”
颜路想起他曾经为她诊脉,还诊断出她体内藏有一股阴寒之气,没想到竟然是蛊气,他猜想她一定有着不同寻常的经历。
“其实还有一个原因,我真的不想子房辜负景淑子。”玉绣故作轻松地说:“他们在一起已经这么多年,我想他们应该也有感情了吧!”颜路却不是这么认为,他还是希望她能回去,说道:“你要知道感情是不能勉强的,你能放下不代表他也能放下。”
玉绣沉默了片刻,说:“只要能看到他生活得幸福,我就很满足了,我相信他也一定是这样认为的。”颜路很认真地问道:“没有他你会过得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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