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白凤见她若有所思地呆站着,心中不免有些失落地想:“她时时刻刻都想着他,可他却不在身边……”他忍不住问道:“在想什么?很难得见到你不说话的?”看见她孤单的身影在纷扬的桃花雨中一动不动的,忽然觉得有一种凄美的错觉,是她勾起了他记忆深处的一个人,那个他最爱的女人。
“以后不要再提起他了,好吗?”玉绣嚼着泪说完,就慢慢地走进桃林深处,“我和他……已经不可能了,我要忘记他。”白凤淡漠地说道:“你不觉得要忘记一个人,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吗!”他知道她肯定有着难以承受的痛苦,所以他无声无息地落在她的身后,静静地看着她的纤弱的背影……
“人们都说:落花无情,流水无义。”玉绣对着满林的落英倍感伤感,“可有谁曾想过,冥冥之中它们自有归处,不管它们愿不愿意!”“你和他……”白凤并不想打听她的事情,他忽然觉得自己很多事,这关他什么事。
玉绣忽然转身看着他的眼睛问道:“你有自己爱的人吗?”白凤没想到她会突然问他这样的问题,一时之间,被她这突如其来的问话惊住了……
“我真傻!怎么忘了你是个杀手,杀手怎么会有感情呢?”玉绣见他不说话便自嘲地说道,她又往林中走去,默默地说:“不知道是看着自己爱的人离你而去痛苦些?还是把自己爱的人推给别人更痛苦些?”她爱张良,张良也爱她,她知道的。
“他一定也很痛苦吧!”玉绣深深地叹息,竟然轻轻地拭着泪,伤感的喃喃念道:“自在花飞轻似梦,无边丝雨细如愁。子房!你一定要过得比我幸福!”她说着经不住颤抖着双肩抽泣起来,她坚信他会的。
白凤面对着满怀愁绪的她,心中隐隐的刺痛着,可是他却不能为她做任何事。
两人一前一后渐行渐远,他们在桃林的深处发现了一间破屋子,看样子已经很久没人住,玉绣看着这破烂不堪的屋子说:“难道这里是黄石公住的地方?”她猜的一点也没错,这里的确是魏辙曾经住的地方,当年他藏好了天书就住到了这片桃林之中。
忽然,白凤在不远处的树上,阴沉着脸,说:“我们最好马上离开,不然,我们就要永远地留在这里了。”他话音未落,就已经携起玉绣向前飞去。
玉绣惶恐得不知所措,当她回头一看,惊道:“三剑奴追来了?”白凤从未有过的阴沉,说道:“是六剑奴。”他说着话的同时竟飘落在地不再向前,脸色更加阴沉地凝视着前方,这几个向他们围过来的人,似乎让他感觉到了一压力,这是他从未有过的。
“他们追上来了,你别停啊……”玉绣拽着他的手臂慌张地叫道,可是当她转过头看向白凤的前方,弄清形势的时候,自己就闭嘴了,这六个人她不会陌生,虽然她没和他们打过门道,但是人家可是名声在外,她想不知道都不行。
只见,真刚、乱神和魍魉停在他们的后面,转魄、灭魂和断水停在他们的前面,他们静静地站在桃林中,对他们形成一个小包围圈,盯着他们的那种眼神,就如同发现了感兴趣的猎物一样,一种经不住美味的**的渴望。
白凤虽然骄傲,自认没人能让他皱一下眉头,可是此时他身边多了一个武功平平的玉绣,这样的话,他要应付六个人,这个难度似乎带点挑战性,不过多年前已经突破了“凤舞九天”的最高境界,他自信还是能应付得来的,然而,他担心的是玉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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