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话说玉绣要去找张良,一路寻找打听未果。
这日,她在一个小县城里停留,让店小二牵走马匹到后院去喂了,就在她正想进店时,却听到了一个有点熟悉的声音。
“小女子公孙玲珑,听闻先生就是吃遍陈留县不用付钱的郦食其先生。”这人正是名家的公孙玲珑,自从她被张良利用,让李斯对诸子百家众人的会合扑了个空,她就失势了,得不到了李斯的重用,名家也就没有了施展才华之处,虽然不至于像其它门派一样被剿杀,却也她不到哪里去。
只见,公孙玲珑虽然还是那一身的华衣锦服,却也失去了几分艳丽的色彩,虽然她依然是那么的圆润结实,却已经没有了往日那种娇媚之态,虽然她仍然以玲珑面具遮掩着她那“倾国倾城”之貌,却已不是当初的为了掩盖她巧辩的得意之色了,主要还是掩盖脸上的那些低劣的胭脂水粉。
“正是郦某人。”那名应答之人就是郦食其,却见他脸方额宽,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如同锐鹰一般锐利,这是一个智者的形态;然而,他花白的须发散乱的披挂着,却又显得他就是一个不修边幅的市井之人。
“呵!先生以能吃而闻名,却也还敢直认不讳,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公孙玲珑略略地虚掩面具瞄了他一眼,脸上尽是嘲笑之色。
“哦?郦某只是秉承人之本份,活着的人就是要吃的,这也能让公孙先生刮目相看?”郦食其似乎觉得她的话很好笑一般,说:“这样说来,郦某人还要对先生和你们名家的人刮目相看才行呀。”他说着竟然不明深意地笑了起来。
“呵呵!那是当然。”公孙玲珑却依旧不改往日的骄傲,她还是洋洋得意于家族给她所带来荣耀,这也正是她一直都那么充满自信的原因。
“唉!我以吃而闻名,可是呀,你们名家却是以一匹畜生而闻名,而且还洋洋得意的引以为荣呢,哈哈……真是可笑。”郦食其说着竟然肆无忌惮地大笑了起来。
“你……可恶。”公孙玲珑气得脸都绿了,可她还是很快就恢复了原来的模样,说:“据我所知,郦先生食鱼非巨口鲈鱼而不食,我们都知道巨口鲈鱼可是世所罕有,而且极难捕获,这样一来,郦先生不就极少吃得上鱼了吗?这样的口味可就少了许多的乐趣了,不是?”
“那又如何?”郦食其似乎没能猜到她的意有所指。
“小女子想劝说一句先生,还是可以尝尝别的鱼,味道还是一样的鲜美。”原来公孙玲珑是想肆意嘲笑郦食其可以退而求其次,然而,这样做的话,就会让人觉得他做人毫无原则,在那个年代里是要被人瞧不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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