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卫庄幽幽地说:“世上没有人能追得上白凤。”玉绣一仰头对白凤说:“为了证明给你的头领看,你还真得和我比一场。”白凤瞪着湛蓝色眼睛,问道:“你想怎么比?”玉绣看到地上有根树枝,她捡起来在地上划了一条直线,说:“你我在同一起跑线上,你跑我追,半刻之后回到这条线上,如果我落下一步,就算输了!如何?”
白凤二话不说已经站在她画的线上,玉绣看他和自己的距离还是有两步之遥,她又是狡黠地笑了,说:“你的距离还是远了。”她说着话的同时,手已经伸过去拉着白凤的手臂把他拉近了一步,白凤竟然也不躲闪,他只是略略抬起被她拉着的手臂,貌似对张良说:“哼!你们儒家不是说什么,男女授授不亲,非礼勿动吗?”
“嘿!你还真是有趣!姐姐拉弟弟的手怎么算非礼了?”玉绣侧过头对张良说:“子房!你说对不对呀!”
这时,不要说张良被她的举动惊住了,所有的人都吓呆了,她竟敢去拉白凤的手?她可能还真是没有死过,想尝尝是什么滋味,此刻,张良虽然还在错愕之中,但是他知道她这样做一定有她的用意,说道:“这样确是不算。”
白凤毫不客气地甩掉她的手,狠狠地说:“哼!等一下你输了,你就不会觉得有趣了!”他说完,呼啦的一声竟窜到了树上,然而玉绣竟然还在他身边保持着原有的距离,他略作惊讶之后又窜到另一棵,玉绣却还是形影不离的站立在旁……
张良等人皆惊得合不拢嘴,她竟然有这么好的轻功,还真是深藏不露呀。
白凤回到原位,同时玉绣也回到了原位。白凤也惊讶得一脸迷惑,他带着一丝惊讶,说:“不可能!……”他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总觉得身上有一种被束缚的感觉,他的手不禁动了动试图找出其中的原因,可是身上除了衣物之外并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
“呵!我可算是看懂了。”徐夫子说着,把手里的万年紫水晶递给盗跖,盗跖木然地接过,借着淡淡的星光,透过万年紫水晶,他竟然看到玉绣和白凤的全身上下都缠满了丝线,惊奇地说:“白凤那小子身上怎么缠着这么多丝线呀?真是奇怪了。”
原来刚才玉绣伸手拉白凤的手臂是有阴谋的,她把她的独门武器亮了出来——天蚕丝。她把天蚕丝缠绕在两人的身上,只要白凤所到之处她也就随之所到,至于她是如何做到的,也许只有她自己才知道了……
“嘿!”玉绣一声失笑,竟俏皮地说:“这么快就被看破了,一点都不好玩!”
白凤忽然觉得自己被人耍了,只见他怒目一瞪,手一甩,羽刃在手向玉绣划去……
“玉姑娘小心!”众人惊叫地同时,盗跖透过万年紫水晶亲眼看见,所有的丝线都往玉绣的衣袖里游去,他惊道:“这是什么妖术?”
玉绣本能地向后退开了一步,同时张良已经欺身而上挡在他面前,说:“你不能伤她!”玉绣却风轻云淡地对张良说:“子房!不必担心,这可不是普通的蚕丝,这是天蚕丝,缠绕在身上可是刀枪不入的!”自从那次逃亡被树枝弄伤了手臂,她就一直把天蚕丝缠绕在身体上从未离身,以备不时之需。
这时,白凤还想攻过来却被卫庄叫住了,说:“你退下!”白凤无奈,瞬间退至卫庄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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