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你们都合格了!就留在儒家学习教义传播平和之道吧,只是荀卿师弟已经不收学生了,你们就都归在我的门下吧!”青阳掌门决定亲自管教韩若水这个狂妄傲慢之辈,“我给你们三人起个名字。”他看着张良说:“张良,就叫子房吧!”
“谢掌门师尊赐字!”张良拱手行礼说道。
青阳掌门看向京子函说道:“京子函人如其名,函函有量,函函有养,就还是叫子函吧!”
“谢掌门师尊!”京子函也拱手说道。
青阳掌门看着韩若水若有所思地沉默了片刻,才说道:“韩若水,你就叫子谦吧!”他起这个名字的用意,就是希望韩若水能在今后的人生中,收敛傲气能够对人对事都谦恭有礼内敛锋芒,毕竟锋芒太露不是什么好事。
韩若水心里虽有不服,但毕竟已经投身儒家,于是也拱手说道:“子谦谢过掌门师尊!”他这一招,得字即用对青阳掌门来说倒是很受用。
“孺子可教也!”青阳掌门眉开眼笑地点了点头,看了伏念与颜路一眼,说道:“这两位是你们的大师兄和二师兄。”他对伏念和颜路说道:“你们两个就带他们去‘三省屋舍’安顿下来吧!”
“是!掌门师尊!”伏念和颜路领着他们三人往“三省屋舍”而去。
“有劳两位师兄了!”张良和京子函恭恭敬敬地对两位师兄说道。
“子房师弟!子函师弟!不必见外。”伏念天生就是一张严肃呆板的脸孔,不过他说话倒是很客气,“我是大师兄伏念,这是二师兄颜路!”
“大家都叫我子路!”颜路倒是极为温文儒雅,“三位师弟直呼我的名讳便可。”
他们四人在边走边说,谁也没有注意韩若水。
韩若水才不想像他们这样客套,在他眼里这些都是虚伪,惺惺作态罢了,忽然,他看到不远处的花盆中栽有一棵蝴蝶兰,花开得正艳,他一高兴就摘了下来。
“住手!大胆小子,竟敢摘我的蝴蝶兰?”就在这时,从韩若水的身后传来一个洪钟一般的叫声。
韩若水当真让他给吓了一跳,猛然转过身来,却见一个年过七旬的老头,正在对着他吹胡子瞪眼地叫道:“你可真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你知道这蝴蝶兰有多难种吗?你是哪个门下的?我非把你的皮给剥了不可……”
韩若水被他这样一吼脾气也上来了,他把那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瞪,骂道:“你这个不知死活的老头!开口就骂人,这儒家还真的是有学问的地方。”“你……臭小子!”老头一时竟然没有了骂词,只能干瞪眼。
伏念和颜路一见这种阵势都傻了眼,两人心里都在暗暗骂道:这个韩若水也实在是不知好歹,竟然敢去摘荀师叔的花,还敢和他对骂?在儒家,这可是史前无人啊!
韩若水正想向这两位师兄求解,可是此刻,他眼里的这两位师兄在这位老者面前竟然吓得两腿发抖?韩若水认为这绝对是他看花了眼,他凑近伏念和颜路问道:“两位师兄……你们这是……怎么了?”他完全无视于荀夫子的怒目横眉。
“师……师叔……”只见伏念和颜路有些惶恐却又毕恭毕敬地向荀夫子深深地拱手鞠躬,并不理会韩若水的询问。
try{mad1('gad2');} catch(ex){}